小當也嚇了一跳,“你把剪刀放下,要不然我報警了!”
卻見賈張氏像是瘋了一樣,嘿嘿怪笑起來。
“你別怪我,你哥都這樣了,他要是不混個大學生噹噹,他這輩子就廢了,你就當為了這個家,為了你哥,你委屈委屈吧!”
說完賈張氏就要下手。
小當只覺得頭皮一疼,被賈張氏抓住了頭髮。
秦淮茹都嚇傻了,“媽,你到底在說什麼?什麼大學生?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啊?”
賈張氏不依不饒,“你讓我把小當的頭髮剪了,剪完我就告訴你。”
秦淮茹攔住賈張氏,“媽,不行啊,我不能讓你這麼幹。”
“你這會兒裝什麼好人,你想騙小當錢的時候,不也理直氣壯嗎?
實話告訴你,我和棒梗都計劃好了,讓小當剃個光頭,然後替棒梗考試去。
他們是兄妹長得像,到時候再把小當打一頓,鼻青臉腫的誰能認得出來?
只要咱家棒梗做了大學生,就算雙腿殘疾了,也有人請他做事兒。
至於小當,她都能替棒梗考上,回來後把頭髮留一年,再把傷養好,照樣能考……”
賈張氏當著秦淮茹和小當的面,說出了他和棒梗驚世駭俗的計劃。
秦淮茹氣得一把推開賈張氏。
“媽,我也想讓棒梗考上大學,但那得他自己有本事,自己去考,靠小當算什麼本事?
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,小當替棒梗考上了,棒梗以後工作啥也不會,照樣穿幫。
還有小當,她想參加考試,那是小當的本事,你們不能這樣。”
小當看了秦淮茹一眼,顯然沒想到秦淮茹還能替她說話。
“不考,我絕對不會替棒梗考試的,就算把我剃成光頭,我也絕對不會替棒梗考試,進考場那天,我只會寫自己的名字!”
小當十分硬氣。
賈張氏聽到這裡,氣得雙眼發紅。
“我讓你自私,讓你白眼狼,連自個兒親哥哥都不幫,你也叫個人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說時遲那時快,只見賈張氏一手抓住小當頭發,一手揚起剪刀。
隨著咔嚓一聲,小當紮成馬尾的頭髮被剪斷了。
一瞬間空氣好像都靜止了。
小當的表情,從憤怒變成了失望委屈。
秦淮茹的表情,從震驚變成了恐懼。
賈張氏則是從憤怒變成了得意。
棒梗……從懵比……好吧,棒梗還在懵比,剛剛小當說的話,他還沒捋清楚。
看著手裡的頭髮,賈張氏各種得意。
“現在頭髮已經剪了,我勸你老老實實替你哥哥考試……”
賈張氏話還沒說完,只見小當一把推開秦淮茹。
她忽然抬起手,一耳光扇在賈張氏臉上。
“人家說,父慈子孝,你這做奶奶的尖酸刻薄,就別怪我不孝順,從今兒起,你們是你們,我是我!
我賈當,從今兒起不姓賈了,我和你們一刀兩斷。
這一剪刀,剪斷的不光是我的頭髮,還有我和你們賈家的關係!”
小當說完,哭著跑了出去。
賈張氏拿著頭髮和剪刀,愣在原地。
這死丫頭,居然大膽到扇她巴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