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不是很懂閻埠貴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但閻埠貴嘲笑他,他還是懂的。
“三大爺,你少和我說教,你摳門得要死,你那一大家子被你折磨成什麼樣兒了,你也好意思教訓我?”傻柱說道。
這要是放在以前,閻埠貴肯定無話可說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聽到傻柱的話後,閻埠貴挺直了脊樑。
“傻柱,我摳門怎麼了?我摳門攢下來的錢,我給我兒子女兒了。
我把他們養大,我給他們攢錢。
沒錯我是摳門了,但我一個人的工資,養活三個兒子一個女兒,還有我們老兩口,一家六口人指著我一個。
我就不說遠的,我工資之前和秦淮茹差不多吧,她養幾個兒子,我養幾個?
我這幾個大兒子,不比她那個半大小子,加倆小閨女能吃?
我家四個大老爺們兒,比不上他家四個女人能吃?
你是沒好好算過這裡面的賬啊。
你三大爺我,能用這麼點兒錢把家養起來。
她伸手和院裡要吃要喝,要這要那的時候,我逢年過節還給她捐點兒。
不說別的,光憑這個,我就覺得我比好多人都強。
你能笑我摳,但那是因為我窮。
你笑我摳,就等於在笑我窮!
如果我有家財萬貫,你三大爺也願意在院裡做個揮金如土的人。
我一讀書人,我也有氣節,我也想視金錢如糞土。
但你笑我,你真是不知所謂。
你這是笑貧,不笑娼啊!”
閻埠貴說貧的時候指了指自己,說娼的時候,指了指賈家的門。
傻柱都聽呆了。
確實,三大爺工資和秦淮茹差不多,就算三大爺逢年過節有學生來拜年,給點瓜果蔬菜的。
那秦淮茹還天天有他從食堂帶的飯盒呢。
人三大爺能養活一家子,為什麼秦淮茹當年不能?
三大爺這番話,如當頭棒喝,讓傻柱振聾發聵。
不光是傻柱,院裡其他人也都忍不住點頭。
確實,秦淮茹佔院裡人便宜,現在她家除了冬瓜,別的人都要麼工作,要麼讀書,比好多人家都強。
為什麼秦淮茹還天天一副我家最弱,我家沒糧,我家吃不飽的樣子?
這事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見傻柱不說話,閻埠貴仰著頭。
“我就覺得林陽他們約著學習很好,很不錯,人家學習你眼紅什麼?你要是看不慣,你自個兒也學唄。”
閻埠貴說完,抱著孫子就走了。
留下傻柱一個人生悶氣。
站在一旁的李桃花見了這一幕,走上來安慰道。
“柱子哥,我覺得這位大爺說得也沒錯,你別生氣了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傻柱罕見地瞪了李桃花一眼,“連你也幫他說話,他給你吃還是給你穿了?”
李桃花羞紅了臉。
要不是傻柱把她撿回來,她也不會住在這裡,還有吃有喝的。
但之前傻柱從來不提這個。
李桃花記在心裡,也知道要報答傻柱。
可此刻被傻柱點破,李桃花心裡還是特別難受。
傻柱說完以後,也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好,剛要解釋。
李桃花就紅著臉,轉身回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