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錢,劉海中家炒瓜子的東西,和炒熟沒炒熟的瓜子,都被當做贓物帶回去了。
劉家父子三個白乾這麼長時間。
“算了算了,破財免災,光福你趕緊催著何水靈嫁過來,讓她把嫁妝帶上,爸還指望拿那些東西,換個主任噹噹呢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水靈的嫁妝要是給你,那我們靠什麼過日子?”劉光福黑著臉。
“你個混蛋玩意兒,老子做了主任,還能少得了你們兄弟的好處?滾一邊兒去,就怪你開始說漏嘴。”劉海中氣得又是一腳。
劉光福閃開老遠。
“爸,你不能這樣,就算我不承認,人家也抓了人,咱們抵賴也沒用。”
劉海中說不過劉光福,但他能揍人。
聞言,他撿起路邊的竹篾條,二話不說就往劉光福身上抽。
這敗家玩意兒,氣死他了!
……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剛出門,就聽到個好消息。
張為民破了個案子,幫被騙的老百姓追回贓款,還抓了一夥兒小偷。
張為民因此被提到刑事組,做刑警了。
大紅色的喜報都貼出去了。
再加上張為民要結婚。
他一時間風頭無二。
這是雙喜臨門啊。
洞房花燭夜,加金榜題名時。
別說是張為民本人。
就連張家和江家都倍感光榮。
江可欣更是走到哪裡,都被姑娘們羨慕。
大家都羨慕她找了個金龜婿。
林陽雖然不滿劉家只賠錢。
但聽張為民說那群外鄉人家計困難,一家子都是老弱婦孺的時候。
林陽也默認了張為民的做法。
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。
這些外鄉人本就難,要不是因為難,他們也不會跟著劉家賣瓜子。
張為民這麼處理,沒毛病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十月。
一號這天,林陽一家子都沒去上班。
江家嫁大女兒。
作為江家未來的親家,林家也不能缺席。
於是,一大早,林陽就穿得精神抖擻,準備去參加張為民的婚宴。
他作為江家第二個女婿,難免會被拿來和張為民比較。
所以他必須穿得精神抖擻的去,免得被張為民比下去。
臨出門前,楊素貞偷偷摸摸把林陽拉到一邊。
“給你,今兒去之前,給你老丈人家帶點東西,別被比下去啊。”
林陽低頭一看,楊素貞給他塞了一把票據。
楊素貞知道他有錢,但他的糧票等票據,都是楊素貞收著的,平常家裡的開銷,也是父母在管。
他只管吃喝玩樂。
現在看老媽塞給他這麼多票據,林陽都笑了。
“媽,今兒是人為民哥大喜的日子,我去出什麼風頭,不用了吧?”
“拿著,菸酒給你老丈人安排上,咱們家不缺票,聽媽的話,這是禮數。”楊素貞滿臉喜氣。
林陽無奈,最後只能把票據接過來。
接著林陽先出門去買東西,家裡其他人就先去江家住的大院。
林陽走到最近的供銷社,想給老丈人把菸酒給安排上。
至於丈母孃,只能安排衣服和皮鞋。
因為這年頭沒有什麼燕窩驢膠。
即便有,也得找渠道才能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