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時半會兒,他上哪兒找渠道去?
剛走到供銷社門口,就聽裡面傳來江可妍的聲音。
“我說丁鵬海,您能不能理我遠點兒?我說了,我已經有對象了,我和我對象都定婚了,徐大領導親自做的媒,你要是再囉嗦,我就告你耍流氓啊!”
林陽本來還挺高興。
自己來供銷社,能遇到江可妍,剛好有人幫自己挑東西。
畢竟最瞭解老丈人和老丈母孃的,還得是自己未來媳婦兒。
可聽清江可妍說的話後,林陽就皺起眉。
這特麼丁鵬海是個什麼東西?居然敢纏著他的女人?
林陽二話不說,掀起簾子就進去了。
天氣逐漸冷了,所以供銷社大門口掛了棉簾子。
見有人進來,江可妍轉頭看去。
待看清是林陽後,她如一隻花蝴蝶般,穿過人群就撲了過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我爸媽讓你出來找我的?你快來給我挑挑,我姐的頭花被院裡小孩兒弄髒了,讓我重新選一副,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選。”
江可妍說的頭花,就是那種假的絹布花,上面穿著一些白色或者紅色的假珍珠,或大或小的點綴著。
誰家結婚的時候買一個戴上,街坊鄰里都會誇新娘子漂亮。
林陽笑了笑,“你姐穿白的婚紗,還是紅的?”
江可妍還沒回答,一個體型肥胖,髮際線後移,看起來沒長眉毛,極度猥瑣的男人就走了過來。
“江可妍,這誰啊?”男人問道。
林陽把江可妍的肩膀一摟,“林陽,她男人!”
這話雖然粗魯,但恰到好處的宣誓了他的主權。
這要是放在以前,江可妍肯定臉紅著掙脫了。
但今天江可妍沒有。
只見她一挺胸膛,拍了拍林陽的腹肌。
“我男人,林陽!你有事兒和他說!”
那驕傲的小勁兒,看得林陽想當場親她兩口。
他手腕緊了緊,把江可妍摟得更緊了。
丁鵬海打量了林陽幾眼。
見林陽比他高了大半個頭,雖然不壯,但看起來就不好惹。
“你就是江可妍的對象?”丁鵬海面露不善。
“對啊,我就是她未來的丈夫,有事兒嗎胖子?”林陽挑眉。
丁鵬海長這麼大,最恨人家說他胖。
“你說什麼?小子你活膩了,你知道我誰嗎?說出來嚇死你?我告訴你,識相的趕緊給我道歉,要不然讓你吃不完兜著走。”
“是嗎?讓我道歉的人,不是已經死了,就是還沒生,你選哪個?
是要我把你揍到下邊去報到,還是把你揍回你媽肚子裡,重新回爐重造?
兩條路你選一條,我這人很講理,我尊重別人的選擇!”
丁鵬海在四九城二十六年,所有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。
唯獨這小子,居然如此辱罵他。
“好小子,你混那兒的?敢這麼和我說話?”丁鵬海挑眉。
江可妍拉住林陽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林陽你別和他鬧了,他爸是我爸的老領導,他是老來子,在家特別受寵,沒人敢得罪他。”
林陽嘴角上揚,“是嗎?我這人有個愛好,最愛打那些二世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