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嚴看了一旁快要窒息的丁鵬海一眼。
“你放開鵬海,今兒是他和可欣,為民三個人的糾葛,讓他們仨自己解決,你就別插手了,你是外人,別蹚渾水。”丁嚴微微眯起眼。
他這是在敲打林陽,讓林陽別招惹他們丁家。
“丁伯伯,您也是一方人物,今兒我大姨子和我哥們兒結婚,您讓您家寶貝兒子這麼鬧,這是不打算和老下屬聯絡感情了嗎?”林陽問道。
林陽的意思是。
我不是外人,我是江家另一個女婿。
您這麼做,我有權管,因為我也是半個江家人!
丁嚴再次打量了林陽幾眼。
“老江眼光不錯,這女婿是一個比一個強啊!”
“丁伯伯您誇獎,您家丁鵬海才最厲害,剛在外面騷擾完可妍,掉頭又騷擾可欣姐,這不太好吧?
您要說是三個人的事兒,我不太贊同,難道不是我們五個人的事兒嗎?
既然您說,讓我們自己解決,要不您退一退,要不血點子崩您身上,怕是不太好看。
正好今兒可欣姐和為民哥結婚,我給這婚禮,增添一抹絢麗的紅,您看怎麼樣?”
丁嚴臉色大變。
如果說丁鵬海騷擾江可欣,是兒女感情上的糾葛,還在情理之中。
但丁鵬海先後騷擾江家兩個女兒。
那就不是感情糾葛了。
是丁鵬海耍流氓!
這種事兒可大可小。
江家不追究還好,江家要是追究,丁鵬海百分百要被送去法辦。
他丁嚴說不好也要受牽連。
想到這裡,丁嚴走上前,拉開林陽的手。
接著他一把將丁鵬海抓住。
“混蛋小子,你居然還騷擾可妍,我看你是瘋了。”
說完,一大耳光就扇了過去。
啪地一聲,給丁鵬海扇了個原地轉圈,啪嘰一聲摔倒在地。
丁鵬海都懵了。
“爸,你打我幹什麼?你打他啊!”丁鵬海指著林陽。
“你還說,你是沒被打夠是吧?”丁嚴說完,擼起袖子,就把丁鵬海一頓胖揍。
不是他要打兒子。
而是他知道。
今天他要是不親自動手。
等林陽來動手的話。
丁鵬海就不光是皮肉傷了,可能真要給這婚禮增添一抹絢麗的紅。
即便是林陽不敢殺人,但揍丁鵬海一個重傷,誰也不會說林陽什麼。
誰讓丁鵬海大鬧人家婚禮?
還騷擾完人家姐姐,又騷擾人家妹妹?
幾分鐘,丁鵬海就變得鼻青臉腫。
看起來雖然慘,但都是皮外傷。
“老夥計,不好意思了啊,鵬海喝醉了,你別和他一般見識,你這倆女婿都是人中龍鳳,挑得好啊!”丁嚴豎起大拇指。
這就是丁嚴在示弱了,希望江父不要計較這件事。
畢竟他都說了,丁鵬海“喝醉”了。
江父看著眼前的老領導,也擺了擺手。
“您也說了鵬海是喝醉了,我怎麼能和他計較呢?”
嘴上是這麼說,江父的臉垮得跟一百歲的老壽星似的。
臉皮都要耷拉到胸口了!
丁嚴拍了拍江父的手背,“今兒是我們不好,我這就把這小王八蛋送回去。”
說完,丁嚴一擺手,讓人把丁鵬海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