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沒說話,江母連忙招呼丁嚴再次落座。
一場鬧劇,就這麼攪混水似的收尾了。
張為民和江可欣敬完酒,過了一會兒,張為民過來了。
“謝謝啊兄弟。”張為民拍了拍林陽的胳膊。
“哪兒的話,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!”林陽回答。
張為民點點頭,“回頭我和你單喝,今兒這事兒必須謝你。”
“那我等你請客,烤鴨跑不掉了。”林陽也笑道。
“甭說烤鴨,只要你吃得下,整個四九城,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!”張為民也笑了。
兩人說了會兒,便各自分開。
張為民去招呼賓客,林陽拉著江可妍說長說短。
說的內容也很簡單,無非就是江可妍來市裡工作了,是不是可以每天去他家吃吃飯,見見面什麼的。
江可妍一聽就笑了,“見面可以,吃飯就不用了,咱們明年五一結婚,在此之前我想多陪陪我爸媽。”
“那也行應該的,那你說我來你家,陪岳父岳母吃飯怎麼樣?”林陽又問。
“想什麼呢你,你要是天天來,我媽就得頭疼了,倒不是怕你吃我家的飯,而是得想辦法給你變著花樣做,她肯定很累。”江可妍笑道。
林陽撇撇嘴,“那行吧,我就不來了,我天天接你下班兒去。”
“這倒是可以。”江可妍也笑了。
婚禮結束後,林陽一家子回到四合院。
一進門,林陽就被楊素貞揪住了耳朵。
“你小子能耐了你,你還讓人血濺婚禮,你怎麼不上天啊你,你當你是火箭啊?你孫悟空啊,還大鬧天宮?”
“媽,疼疼疼,你給我留點面子啊,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你怎麼還揪我耳朵啊?”
“二十多歲就分不清自己是老幾了?天是王大,你是王二嗎?”楊素貞不依不饒。
“媽,當時那種情況,我要是不出面,那可欣姐怎麼辦?還有為民哥,我倆可是好兄弟,而且我要是不出手,我老岳父臉上掛不住啊。”林陽解釋。
一旁的林國棟也拉住楊素貞,“好了好了,你也別揪住他不放了,他也是好心。”
“我是壞心嗎?我這不是擔心他嗎?那丁家父子一看就不好惹,我不是擔心他嗎……”楊素貞說著說著就委屈了。
接著鬆開手眼眶變得紅紅的。
林陽揉了揉人發紅的耳朵,“媽,你別怕,那老比登傷不了我。”
楊素貞氣得又是一巴掌,拍他胳膊上。
“你還說,打死你!”
林國棟一把摟過妻子,把楊素貞的臉往自己懷裡摁。
“好了好了,乖了乖了,咱不和他一般見識,小孩兒不理他,他又不懂事兒,理他幹什麼,氣死人!”
說完白了兒子兩眼,讓兒子趕緊閃。
林陽連忙離開,一秒都不敢多呆。
就在林陽回到自己屋門口,準備進去的時候,劉家父子三個一起進了中院。
看他們仨的樣子,似乎剛剛從外面回來。
林陽正好奇呢,一旁出來倒水的傻柱開口了。
“呦,二大爺你們爺兒仨夠整齊的啊,上哪兒去了啊?”傻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