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洩了氣,“死丫頭,有這麼說你姐的嗎?”
“我是要你趕緊清醒,不要沉迷於陽陽哥的美色,他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人!”槐花小聲說道。
小當嘆氣,“你說他回家,有沒有想過我會去接他?”
“大約是沒想過的,要不他哪能吃得這麼開心,姐你就別想了,那江可妍這些年隔三差五就往林家跑,陽陽哥爸媽都認可她了,你和她不一樣。
這麼多年,咱進過林家門嗎?他爸媽也沒主動和咱們打過招呼,都是咱倆主動叫人。
就算陽陽哥和江可妍沒緣分,你勉強嫁進林家,如果林家和咱家鬧矛盾,你幫哪邊?
你夾在中間可難做人了,都一個院兒住著,矛盾肯定會很多的。而且咱奶奶那樣,你指望你還有好日子過嗎?”
槐花噼裡啪啦一通說,說得小當心越來越沉。
她怔怔地看著林陽,過了好半晌,才拉著槐花。
“走吧,咱們回家吧。”小當說道。
“姐,你想通了?”槐花一臉喜氣。
“哪有這麼容易,只要他沒結婚,你姐就還是有那麼一點機會的!”小當露出笑容。
槐花翻了個白眼,“合著我剛剛都白說了是吧,你怎麼就這麼犟呢?咱媽說,咱哥像爸,我像媽,你說你像誰?”
“我?我像陽陽哥唄,他教的我,我不像他還能像誰,我們註定要成為一家人。”小當哈哈大笑。
“呸呸呸,不害臊……”槐花羞她。
“反了你了,敢呸我,打死你!”小當舉起手。
姐倆打鬧著,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坐在飯店裡的林陽轉頭看了一眼窗外,嘴角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其實,剛剛小當槐花說的話,他都聽到了。
他覺得槐花說得對,希望小當能想明白。
所以,他故意裝作沒看到小當,就是希望小當不要陷得太深。
小當和槐花打打鬧鬧回到家後,便看到一個穿藍色棉襖的女人背對著門坐著。
槐花一下就撲上去。
“媽,你怎麼把舊棉襖翻出來穿上了,你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槐花呆住了。
眼前的人,根本不是秦淮茹,是個陌生的年輕女人。
說年輕,其實也不算年輕,乍一看跟她們小姨似的。
“亂叫喚什麼?這是你們嫂子徐桂枝,不是你媽!”賈張氏說道。
“嫂子?”小當懵了。
難道是鄉下哪戶人家的表嫂?來城裡走親戚的?
也不像啊,鄉下的親戚,都多少年沒有往來了?
“你們倆就是棒梗妹妹吧,我叫徐桂枝,棒梗媳婦,那是我兒子,叫冬瓜,冬瓜叫大姑小姑。”徐桂枝站起來笑道。
冬瓜看著面前陌生的兩個女孩兒,大著膽子叫了姑姑。
“大姑、小姑。”
槐花嚇了一跳,這冬瓜乍一看,和棒梗還真像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哥的媳婦?什麼時候結婚的?”槐花驚訝地問道。
沒等徐桂枝回答,秦淮茹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見到兩個女兒,她沒好氣地質問。
“這一天跑哪兒去了?你倆是野猴子啊,家都不知道回?”秦淮茹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