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海看著賣貨人的車開走,便把四萬塊錢的支票放進了衣服兜裡,準備回去取錢。
誰知剛一轉頭,砰地一棍子迎面砸來。
郭海哼都沒哼一聲,就直接暈了過去。
馬貴拿著棍子,滿手都是汗水。
主要是他怕掌握不好力度,直接把郭海打嗝屁了。
到時候他還得吃官司。
他現在有大好的人生,有平坦的前路,他不想為這一棍子,背上人命官司。
之所以願意這麼做,還是因為林陽。
在馬家兄弟心裡,林陽已經是比親爹還親的存在。
林陽吩咐,即便要冒風險,他們也要做。
馬貴見郭海暈過去,趕緊丟下棍子蹲下,先是試了試郭海的鼻息。
郭海的氣息很平穩。
並且他此刻只是眩暈,並沒有徹底暈厥。
馬貴立刻搜出他身上的四萬塊錢支票,帶著馬富就開溜。
兄弟倆以前可沒少搶人錢。
就連林陽和王鐵柱都被搶過。
要不是遇到林陽願意幫他們,他們兄弟就是鐵窗淚第一批演唱選手!
這活兒對兄弟倆來說,那是輕車熟路、手到擒來。
不過多少年沒有練習了,始終還是有點忐忑。
來的路上,馬貴一直在說服自己,這是正義的大棒。
對!這很正義!
所以他倆願意再幹一回老本行。
他倆一跑。
林陽也掉轉車頭回到了主路上。
他本意是來幫馬富馬貴的。
可看這兄弟倆,壓根也不需要他幫忙。
林陽在主路的另一邊,找了個草叢蹲下。
不出預料的話,郭海大概半個小時就會出來。
果然,在馬富馬貴跑了以後,大概半個小時左右。
郭海扶著自行車,一臉喪氣地走了出來。
完了!
四萬塊支票不翼而飛!
這種支票是定額支票,可不是後世的記名支票。
定額支票不記名,不掛失,本來就是銀行發行。
只要拿到定額支票,不管是誰去取錢,都能拿走。
簡而言之,銀行認票不認人。
見票就給錢。
肯定是有人跟蹤了賣貨人,知道支票到了他身上。
到底是被林陽發現,把支票拿走了?還是被人黑吃黑了?
難道是賣貨人?
也對,四萬塊就是一筆鉅款,對方見財起意也是有的。
不過郭海現在不能去追查這筆錢的下落。
因為除了林陽的廠,還有其他幾個廠,也有人購買,只是沒有林陽買得多而已。
郭海現在就是要去收那些錢。
已經損失了四萬,現在去找不現實,還不如把其他的抓到手裡。
郭海這一走,就連著去了三家廠。
一家購買了兩萬的貨物,給的是現金。
一家購買了七千多塊的貨物,給的也是現金。
還有一家,只購買了四千多塊錢的貨物,依舊是給現金。
林陽跟在後邊冷笑,這郭海還真是心狠。
宰別人最多兩萬,宰他直接四萬!
好好好!好得很啊!他要讓郭海打落牙往肚子裡咽。
接下來的日子,郭海準備揹債生活吧!
這三家,郭海沒有讓賣貨人來,而是自己來收錢。
因為這幾家都沒人認識他,除了林陽那兒需要僱人,其他幾家都不用。
拿到錢,郭海心裡終於踏實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