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店裡客人都已經吃上飯了,後廚熱火朝天,閻埠貴坐在前面,正在看戲曲。
監控攝像頭,已經被他拆下來,好好收在家裡了。
得到傻柱的調料配方後,攝像頭對他來說就沒什麼用了,但這玩意兒貴啊。
所以他把攝像頭拆下來,放到了床底下,準備以後有用再拿出來。
至於小電視,就安了個鍋,放在鋪子裡看。
此刻店裡生意雖然比以前差了很多,但依舊還過得去。
見傻柱進來,閻埠貴抬了抬眼皮,根本不搭理傻柱。
傻柱本來還想解釋兩句,自己被攆出門了。
見閻埠貴這態度,他乾脆也不解釋了。
繫上圍裙,就準備進廚房幹活。
就在這個時候,於莉走了過來。
“傻柱你來一下。”於莉說道。
傻柱嘆了口氣跟過去。
於莉是閻埠貴這麼多晚輩中,深得閻埠貴真傳的人物。
她聰明,能算計,更能拉下臉。
原劇中,傻柱在閻家飯館幹了一段時間。
也是於莉嫌棄傻柱要的價錢高,在把小胖收買了以後,就把傻柱給開了。
不過原著中,於莉主要是幕後出主意,和傻柱攤牌,靠的是閻解成。
只是這次閻解成不敢過來,因為怕傻柱揍人。
但於莉是女人,傻柱不打女人,所以閻埠貴就讓於莉過來了。
兩人往後廚通往後門的地方走了走,避開了所有的廚子,這時候於莉才開口。
“傻柱,有些話,我公公不好意思和你說,那就由我這個婦道人家來和你說。”於莉說道。
“怎麼著?”傻柱表情不善。
“你看啊傻柱,咱們這條街的廚子,就沒有超過一千塊錢的,你要這麼多錢……”於莉還沒說完,傻柱就擺擺手。
“行行行打住啊,你那意思,是要我走人?”傻柱挑眉。
於莉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錢。
“這個月你幹了半個月,加上遲到早退,我給你五百,咱們就兩清了。”於莉說道。
傻柱一聽,不幹了,“我和你老公公談的,他請我來幹廚子的,怎麼著啊,你家是要卸磨殺驢啊?現在要開除我?”
“開除談不上,你也看到了,現在家裡生意不好,我們養不起這麼多廚子,只能拿最大的魚開刀。”於莉嘆氣。
傻柱心裡那個氣啊,但想了想他還是點點頭,接過了那五百塊錢。
錢到了面前,不要就是王八蛋。
所以先把錢拿到手。
“行啊你家,於莉你這事兒辦這麼利落,是和我徒弟商量好了吧?我走,他留下,是這意思不?”傻柱說道。
“人各有志嘛。”於莉笑意盈盈。
“那行,這工資我就不發給他了,你們家給他結?”傻柱說道。
“沒問題啊,你爽快,我也爽快。”於莉笑道。
“行,那我走了!”說完傻柱就要走。
剛走到門口,閻解成便喊道。
“那套袖,套袖我家的,還有圍裙,那也是我家的。”閻解成喊道。
“瞧你那摳搜的樣,哼,有你求我的時候。”傻柱說著,一甩圍裙和套袖,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