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傻柱真的走了,閻埠貴從庫房櫃檯後跑出來。
“真走了?”閻埠貴問於莉。
“真走了,他估計還想著,卡著咱們調料,小胖復刻不了,等著咱們回去求他呢,如意算盤打得真好。”於莉笑得前仰後合。
送走傻柱這個“瘟神”,閻家上下都開心了。
另一邊傻柱走在路上,滿臉得意。
“開除我,有你家求我的時候,到時候可不就是這點錢了,咱得翻番,少說讓他家給我四千,我還得往家裡帶菜。
八個盤子八個碗,天天拿他十六個菜,我看誰還敢說我半句不好!”
傻柱走在路上,心裡憤憤不平。
之所以這麼爽快地離開閻家飯館,就是因為傻柱知道自己的調料,是炒菜必不可少的。
他不在,小胖最多把他調配好的那點用完了,就再也沒得用了。
想到這裡,傻柱吹著口哨回到了四合院。
今兒他是回來收拾東西的。
收拾完了就走。
絕不拖泥帶水。
走到中院,正打算開門進屋,忽然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。
“老何,傻柱還不回來啊,他不會真的要走吧?”是秦淮茹的聲音。
傻柱不由得放緩了腳步。
老何?
秦淮茹不是一直管自己的老爹,叫何叔嗎?
怎麼現在叫上老何了?
這兩人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?
傻柱忽然福至心靈,站在門口偷聽起來。
“他不能走,他走了誰養我?我把床板都搬回來了,就是為了不讓他走,你放心吧,這小子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,他要是不娶你,我叫他這輩子找不到媳婦兒。”
聽到何大清的聲音,傻柱氣得眉毛都快立起來了。
本想再多聽幾句,裡面的兩人卻不說了,只聽到哐哐哐的砸木板聲音。
傻柱猜測,應該是在裝床板。
現在自己要是進去,老爹肯定不會放他走。
還不如等他不在的時候再來,偷摸的走!
他眼珠子一轉,轉身朝前院跑去。
易中海已經徹底退休了,現在天天在家休息。
見傻柱來了,易中海一愣。
“你咋沒上班兒?怎麼上我這兒來了?”
“嗨,被閻家開了,您別打岔,我上你這兒躲躲,我爸到處找我呢。”傻柱說完關上了門。
“找你?找你幹啥?”易中海好奇。
昨晚上傻柱不在家,他都沒吃上飯,自己買了倆包子對付了一晚上。
“他要我娶秦淮茹,秦淮茹那肚子,莫名其妙就大起來了,非要栽贓在我頭上,那怎麼可能是我的?
我家那老頭豬油蒙了心,揪著我沒孩子這一點就不放,我實在沒辦法,只好躲你這兒來了。”
“什麼?秦淮茹懷孕了?”易中海臉色變了變。
寡婦懷孕了,這……這可是天大的事兒啊。
“我爸說的,我也不知道,秦淮茹自己也這麼說,一口咬定是我的,我可不認!”傻柱說道。
“那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易中海又問。
“嘿?怎麼連您也不信我啊?那能是我的嗎?我都好幾個月沒搭理她了,上哪兒懷去,隔空懷的?”傻柱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