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假惺惺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秦淮茹滿臉煞白。
要是以前,她肯定扭頭就走。
但自聽了武則天的故事後,秦淮茹就開悟了。
“傻柱,我就是看看何叔有沒有事,我婆婆動不動就被氣暈,這事兒我有經驗,你讓我看看。”
說著她就即上前,試了試何大清的鼻息。
何大清呼吸平穩,看樣子只是單純暈過去。
“應該沒事兒,你掐一掐他人中,一會兒就能醒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傻柱臉色好看了一些,轉頭就開始掐何大清的人中。
秦淮茹長舒一口氣,蹲下身開始收拾。
“傻柱,你這是何必呢,我就是怕你不高興,何叔說讓我來這裡給他送飯,我就過來了,本來只是鄰里間的幫助,你不要小題大做。”
“秦淮茹,我發現你這人不要臉,這老頭什麼心思,你不清楚嗎?你給我離他遠點兒,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傻柱惡狠狠地說道。
秦淮茹皺起眉。
“你齷齪,我就是幫你照顧照顧老人,我想和你緩和關係。
你都結婚了,我也不想和你怎麼樣,但總不能一輩子不說話吧?
我琢磨著幫你照顧照顧你爸,咱們還能做鄰居。
沒想到你這人心這麼髒,我連廠裡那些都看不上,我能和你爸咋樣?”
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,“我知道你看不上他,但他心思不純,你離他遠點兒。”
秦淮茹頓時露出笑容,“知道了,那你以後和我說話吧,不說話憋得慌。”
傻柱見她笑了,又想起當年兩人在菜窖的事,摸了摸鼻子說道。
“我儘量。”
如果秦淮茹還是前段時間的樣子,傻柱也不會是現在的態度。
主要是秦淮茹瘦了,又變好看了。
這段時間看上去,有點像年輕時候的秦淮茹了。
所以傻柱才有了好臉色。
看著秦淮茹拿著破碗,一步三扭腰地出了地窖,傻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再次轉過頭,忽然發現何大清躺在床上,居然睜著眼。
“哎呦……您嚇我一跳,合著您裝暈啊?”傻柱長舒一口氣。
何大清似笑非笑,“好看啊?是不是後悔和人離婚了?”
“您胡說什麼呢?讓桃花聽見了,一準生氣。
走走走,回家吃飯去,今兒算我錯了,我重新給你炒菜吃飯行嗎?”
傻柱投降了。
再不樂意,這也是他爸,總不能真把人打死。
何大清一把打掉傻柱的手。
“少來,你看秦淮茹,眼睛都看直了,人家可告訴我了,人跟了你十來年啊,就因為生不出來,你就急眼了。
我告訴你,你和李桃花,還真未必能生得出來,因為問題在你身上。”
“您少唬我,我才不信呢,檢查了才知道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你還別不信,我看事兒比你準。”何大清得意地一笑。
父子倆從菜窖出來後,傻柱叮囑。
“爸,您以後少來這地兒……那個……那個下面空氣不好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