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傻柱趕緊追上去,一把抱住劉玉華的胳膊。
“玉華……玉華你別走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你連實話都不說,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劉玉華眼裡滿是憤怒。
傻柱嚥了口唾沫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,如果說了,劉玉華不僅要走,他的工作也要黃。
想到這裡,傻柱一咬牙。
“好吧,我和你說實話。”
劉玉華轉頭看著他,彷彿在說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
傻柱深吸一口氣,“事情是這樣的,昨天晚上這秦淮茹約我去菜窖。
我以為她就是想要點吃的,但是我一去她就說願意伺候我。
那我能幹嗎?我何雨柱是要娶媳婦的人!
於是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。
並表示忙可以幫,但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。”
“那你身上的紅色油漆是怎麼回事兒?”劉玉華聽到這裡,臉色緩和了一點。
“要不說這麼巧呢,秦淮茹見我不理她,就說她喜歡我,非要和我那個。
那我能幹嗎?我好不容易才取得未來岳父的諒解,馬上就要娶你回家了。
我肯定不能幹啊!於是我就推開她。
好巧不巧的,我之前刷櫃子的時候,忘了自己在菜窖放了半罐油漆。
她被我推開後,就撞貨架子上了,然後油漆就掉下來了。
砸了我一頭,砸了她一身,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傻柱半真半假地解釋道。
劉玉華皺著眉,“那你之前怎麼不說明白?”
傻柱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秦淮茹都拉下臉那樣求我了,我要是說出來,她臉往哪裡放?
而且這事兒要是捅出去,她工作就保不住了。
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,她家老婆婆和三個孩子餓死吧?”
聽完傻柱的解釋,劉玉華臉色好看了許多。
“下次她再這樣,你得告訴我,否則這婚就不結了。”
“不能夠,再沒有下次了,我昨天已經罵過她了,她絕對不敢。”傻柱笑著說道。
劉玉華嗯了一聲,“那你回食堂吧,趕緊把臉洗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傻柱點點頭,“你不吃飯了?”
“我飯盒沒拿,我去拿了就回來。”劉玉華說道。
兩人分開後,傻柱吹著口哨回到了食堂。
“呦傻柱,媳婦哄好了?”劉嵐翻白眼。
“你不看看我是誰,哥們行得正走的直,只要我把話說清楚了,劉玉華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。”傻柱滿臉得意。
劉嵐撇嘴,“德性~”
傻柱逃過一劫,春風得意。
另一頭,秦淮茹越想越生氣。
她和傻柱都那樣了,劉嵐罵她,傻柱居然不幫忙。
還有劉玉華,明明她和傻柱認識在先,劉玉華憑什麼一副抓姦的模樣?
她必須給劉玉華一點顏色看看!
於是秦淮茹又回到食堂,把傻柱叫了出來。
“傻柱,今兒的事情是我不好,我就不該這個時候來,讓你難做。”
傻柱本來還一肚子氣,覺得這寡婦不分場合瞎胡鬧。
一聽這話,心當時就軟了。
“嗐~說這個就見外了,你來找我是應該的,畢竟我已經答應你,要照顧你一家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