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今兒不湊巧,劉玉華也來。
要不以後你就避避嫌,咱們私下見面,平常你就別來找我了。”
傻柱說道。
秦淮茹震驚地看著傻柱。
傻柱這意思,是要和她偷偷摸摸地往來,這和許大茂有什麼區別?
“傻柱,你不是說要照顧我們一家的嗎?”秦淮茹眼眶一紅,又要哭。
“沒說不照顧啊,你怎麼又哭呢?你眼睛是豬尿泡變的啊,說出水兒就出水兒?”傻柱說道。
秦淮茹一聽,頓時破涕為笑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說什麼渾話呢,你才豬尿泡變的呢!”
“笑了就好,反正你記著,以後劉玉華出現的地方,你就別出現了,她那人脾氣大,我都得讓著她。”傻柱叮囑。
“嗯~記住了,那要不我去和她道個歉,解釋解釋,我真的不想壞了你倆的婚事。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傻柱一聽,心裡頓時那個美啊。
瞧瞧!寡婦多會疼人,什麼都為他著想。
這都自告奮勇去道歉了,真懂事~
想到這裡,傻柱的語氣也軟了幾分,“不會太委屈你了吧?”
“不委屈,為你我什麼都不委屈。”秦淮茹臉上飛起兩朵紅霞。
“那你去吧,好好給說說,等我和她結了婚,以後咱們見面就更方便了。”傻柱趁機摸了一把寡婦手。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“那我去了啊。”
“去吧去吧~”
……
十幾分鍾後,秦淮茹到了劉玉華的車間,找劉玉華說話。
結果不知道說了什麼,就打起來了。
劉玉華性格潑辣,力氣也大。
一耳瓜子就把秦淮茹臉都打腫了。
就這她還不解氣,騎在秦淮茹肚子上,把人按在地上暴打。
不過兩三分鐘,秦淮茹的腦袋就腫成了豬頭。
等傻柱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,秦淮茹已經腫得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“你們幹什麼啊?”傻柱跳腳。
“還能幹什麼?這臭不要臉的跑我面前來炫耀來了。”劉玉華氣得倒仰。
“炫耀……炫耀什麼啊?”
傻柱懵了,秦淮茹不是來道歉的嗎?
“你自己問她。”劉玉華啐了一口。
傻柱看著躺在地上,面目全非的秦淮茹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劉玉華這戰鬥力,都特麼快趕上他了。
“秦淮茹,你這是幹什麼啊?你不是說來和我媳婦解釋嗎?”傻柱和秦淮茹使眼色。
秦淮茹卻只當看不見,張著嘴嗷嗷大哭。
“別哭了,我特麼還想哭呢!”傻柱吼道。
“嗚嗚嗚……你吼我。”秦淮茹捂著臉,哭得更大聲了。
劉玉華站在旁邊氣得要死。
“吼你咋了,你不該吼嗎?何雨柱是我男人,你跑來找我麻煩,他不該吼你?也就看你是個女人,我家何雨柱不屑動手。
要不你今兒別說被揍成豬頭,你特麼就是真的變成豬,老孃也立馬燒水喊人,請大家來吃殺豬飯!”
秦淮茹幽怨地瞪著劉玉華,“你不講道理!”
“老孃不跟畜生講道理!”劉玉華雙手環抱,罵得乾脆利落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不活了,欺負寡婦了……”秦淮茹見說不過,乾脆又嚎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