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買包子啊?”劉光遠笑道。
“對,上學呢,早上家裡沒人做早餐,自個兒買個包子對付一下。”
林陽現在上學,是有補貼的,一個月十幾塊錢。
雖然不多,但其他學生都是用這筆錢吃飯的。
他用來吃早餐,綽綽有餘了。
他現在錢包裡,也只放學校發的補貼,其餘的錢,不存銀行,不放家裡,全都放空間裡。
銀行裡存的錢,都是廠裡的錢,放在銀行裡流水清晰,對賬的時候也方便。
他自己的錢,就沒必要放銀行了。
被人知道他有這麼多錢,指不定鬧出什麼風波來。
劉光遠露出笑容,“那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啊,家裡等著呢。”
說完,他便拿著包子走了。
林陽看了賣包子的大叔一眼,“叔,我光遠叔天天來買包子嗎?”
“天天都來,臉色還挺不好看的,上次我媳婦兒在的時候,他還抱怨,說現在家裡花的都是他的錢。
他爸有退休金一分不給,還天天指定要吃肉包。”賣包子的大叔說道。
林陽聽得直撇嘴,這作風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以前的閻埠貴呢。
沒想到劉海中作起妖來,也不比閻埠貴差多少啊。
……
回到學校銷假上課,江可妍的專業老師又找了林陽一次,說捨不得江可妍。
江可妍學習挺好的,明明就是個天才,非要轉專業去學別的,怪可惜的。
林陽只說江可妍喜歡寫作,別的就沒再細說了。
看到老師急切的樣子,他才想起來,江可妍當初是神童級別的。
連跳好幾級上學。
連他這個開了掛的,都比不過江可妍。
中午林陽回家吃飯,傻柱終於找到機會,趁人不備,就跑到了林陽家裡。
林陽剛換完衣服,一抬頭就看到傻柱已經進來了,他賊眉鼠眼地看著外面,正在關門。
這動作,看起來一點也不正經,鬼鬼祟祟地像個採花大盜。
傻柱看了好半天,發現沒人看他,他才鬆了一口氣,轉身走進來。
“林陽對不住啊,我實在怕秦淮茹,只能先進來,再和你打招呼了。”
林陽擺擺手,“不要緊,反正我也準備吃完飯去找你,其實你不用怕她,下次你再遇到她,直接告訴她,讓她把孩子生下來,只要血型和你一樣,你就認。”
傻柱一聽,瞬間懵了。
啥意思啊?血型一樣就認,那要是真的一樣,他還真的認?
這不是鬧著玩兒嗎?
“你看你,我是來找你幫忙的,你這話說的,倒像是來幫秦淮茹忙的。”傻柱不樂意。
“你放心,秦淮茹那孩子生不下來。”林陽笑了。
“什麼?”傻柱瞪大了眼睛。
秦淮茹的孩子生不下來,難道林陽要做什麼手腳?
“林陽,我是不想認秦淮茹,不想認她的孩子,但小孩子是無辜的,咱們可不能害人啊,那孩子都好幾個月了,真不行。”傻柱嘆氣。
“你瞎想什麼,我當然也不會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,是秦淮茹自己沒出息,這一胎保不住,她本來年齡就大,這一胎懷上先天不足,關我什麼事兒?”林陽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