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要害人?且不說這不是我的事兒,就算這是我的事兒,我也做不到傷害一個無辜小生命。
我和賈家恩怨也不小吧,棒梗害我這麼多次,我也沒傷害小當槐花吧?
當初小當的工作,還是我幫忙找的。
我這人雖然有仇必報,但我分得很清楚,誰得罪我,我找誰報仇,我絕不傷害他無辜的家人。”
林陽這話一出口,傻柱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這些年他始終被秦淮茹攛掇,戴著有色眼鏡看林陽。
覺得林陽對小當槐花好,是別有用心。
可這麼多年下來,林陽什麼都沒圖謀。
反倒是宣揚林陽別有用心的秦淮茹,變成了這幅死纏爛打的樣子。
他以前,是真的信錯了人啊。
“是我小人之心了,那你怎麼知道秦淮茹這一胎保不住的?”傻柱又問道。
“我發小趙遠,他媳婦兒鄧欣欣就是醫院護士,她能看出來。”林陽說道。
傻柱和趙遠鄧欣欣也不熟,聞言就相信了。
“真保不住啊?”他鬆了一口氣。
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,那林陽教他的那套說辭就沒有問題。
“你放心,真的保不住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那我還擔心什麼,得了我這就走,不耽誤你。”傻柱一聽,笑著站了起來。
林陽皺眉,傻柱這人,還真是傻得可以。
這也就是秦淮茹孩子保不住,他逃過一劫。
要是秦淮茹孩子保住了,他的下場很難說。
他卻只要逃過一劫就滿意了,扶不上牆的阿斗。
“逃過一劫就滿足了?你就不想看看秦淮茹的情夫是誰,是誰在背後算計你?
這也就是她孩子保不住,要是保住了,就算驗出血型和你不一樣,你不認,那你的名聲呢?
她天天帶著一個野孩子在你家門口喊你負責,你這輩子還娶不娶媳婦兒,生不生孩子?”
林陽這話一出口,傻柱呆愣在了原地。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做?”
“你這樣……”林陽招了招手,在傻柱耳邊說過了一番話。
傻柱聽完後,眼睛越睜越大,最後豎起大拇指。
“還得是你啊,這要是我,換個頭我都想不出來。”傻柱滿臉欽佩。
“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,就能永絕後患,秦淮茹這輩子肯定不會再騷擾你。”林陽笑道。
傻柱點點頭,“事成之後,我再來謝你,先走了啊!”
“去吧。”林陽擺擺手。
送走傻柱,他一身輕鬆地回父母那屋吃飯。
剛坐下來,就見林國棟一臉興奮地說道。
“早上帶你媽去了北海公園,本來想去划船的,四毛太小了,沒辦法划船。
人家規定了,最小的遊客起碼五歲,要不然那黃色的救生衣穿不上。”林國棟一臉笑容。
“那去別的地兒啊,有車不怕遠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是啊,我們就這麼想的,今兒下午,我和你媽去別的地兒玩兒,晚上也許住那邊招待所,這是家裡的鑰匙,你看好家啊!”林國棟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