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以後就孝順一大爺了,明兒我就改了名字去,我改叫易雨柱!一大爺就是我爹!”傻柱嘿嘿笑道。
“呦,那你親爹你不管了?”那人又問。
傻柱笑了笑,“管啊,我怎麼不管?那也得我管得過來啊,人老頭不要我管,人老頭要秦淮茹管!”
“啥?咋回事兒啊?”那人又問。
“能是咋回事兒?我爹不要我了,準備和秦淮茹當父女,就這麼簡單,他自個兒認一閨女,那我就自個找一爹唄,孝順誰不是孝順,您說是吧?”傻柱又笑。
那人擺擺手,“咋了?和你爸吵架了?”
“沒有,哪能吵架呢?他把我趕出來了,我這不就上一大爺這兒打擾一陣子嗎?既然不要我這兒子,那我也不要這爹了,一別兩寬各自歡喜!”
“嘿,傻柱還學會拽文了,不愧是三大爺家飯館廚子啊,三大爺的文化薰陶到你了?”
“薰陶?燻死我還差不多,我被他家開了,現在是無業遊民,我啊就準備和一大爺相依為命了。”傻柱故意大聲說道。
果然,在家的三大媽打開門看了一眼。
見傻柱正往易中海屋裡搬東西,嚇得她趕緊把門給關上。
閻家此刻就三大媽一個人在家,她害怕傻柱犯渾,萬一過來報復,遭殃的就是她。
所以三大媽把門關得緊緊的,一個人躲在屋裡。
傻柱把床搬到易中海門口後,就和易中海一起收拾屋子。
先是把易中海那張小床給拆了,然後把被褥什麼的,曬在院子裡。
等然後就開始組裝上下鋪。
傻柱畢竟才四十來歲,雖然身體不如年輕時候,但也比易中海強多了。
十幾分鍾後,床就組裝完畢了。
給易中海鋪完下鋪後,傻柱直接到中院,回家抱被子。
進門一看,秦淮茹坐在桌子旁邊,正在剝核桃。
見傻柱進來,秦淮茹趕緊站起來。
“傻柱你回來了?”說著便迎了上來。
傻柱頭一扭,直接走進睡覺的地方。
結果一回頭,才發現鋪了兩張床。
其中一張是傻柱以前睡的,現在鋪著的是何大清的被褥。
傻柱的被褥,在另外一張剛鋪好的小床上。
因為床太小,褥子太大,褥子有一半兒都耷拉在地上。
“行,這老頭真行,我睡一米五的床,愣是給我趕到這九十公分……不對,這都沒九十吧,這特孃的是門板子。
這爹真是親爹,讓我睡門板,這是嫌棄我死得不夠早!”
活人不睡門板,除非特殊情況。
比如大地震的時候,那時候要是還敢睡家裡,那就真要躺闆闆了。
所以那時候睡一下也沒什麼。
但是何大清卻直接找了個門板,搭兩條長凳,就給傻柱當床睡。
雖然睡也能睡,但是心裡膈應啊。
誰好端端在家睡門板的?
那都是人死了以後,用來停屍的。
何大清居然用門板給傻柱當床,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咒兒子死,還是老糊塗了,沒想明白。
本來還有一絲愧疚的傻柱,現在什麼感覺都沒了。
他把自己的被褥一收拾,轉身就往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