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這麼聰明,肯定能理解他的苦衷。
他這一口酒喝下去,嚇得楊智新和林國棟都站了起來。
“三大爺別激動,有事兒咱慢慢說,林陽都說了,買賣不成仁義在,咱們還是好鄰居。”林國棟勸道。
楊智新也附和,“對啊三大爺,也是我沒考慮到我和傻柱的恩怨,我倆以前就不對付,我們爭什麼,也不該用你家飯館當地盤,是我沒考慮周全。”
聽到這話,閻埠貴更抬不起頭了。
他覺得自己有種半道上丟下盟友的感覺。
說白了,就像叛徒似的,拋棄了自己的戰友。
想到這裡,閻埠貴坐直身體。
“各位,這飯館是我家全家人的心血。
就算再對不起你們,我也不能讓傻柱繼續整我家飯館。
所以我只能和各位說聲對不住。
特別是林陽他舅舅,小楊我對不住你和你的徒弟,咱們將來有機會再合作。
但首先你得知道,我是非常喜歡這幾個孩子的。
之所以這麼做,只是逼於無奈,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意見。
其次,我在這兒和大夥兒保證。
不用小楊的三個徒弟,我也不會用傻柱,我會重新找廚子。
這樣傻柱就沒話說了,自然也不會再針對我家。”
閻埠貴一口氣,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這下楊智新心裡也舒服了。
不用他的徒弟,也不用傻柱。
等於誰都沒輸,誰都沒贏。
“三大爺,您甭光喝酒,也吃菜啊,事情說清楚了,咱們關係還和以前一樣,下次我再出去,還給你帶點心。”林陽笑道。
閻埠貴聽完就笑了,“行……那等你家雙胞胎長大了,三大爺先給他倆開小灶,我教他倆讀書識字!”
林陽哈哈一笑,“您就不怕我家那倆小子,跟他倆小姑姑似的,一上你家,就光摘你花兒啊?”
這話一出口,大家夥兒都笑了。
閻埠貴也笑了,“不能夠,男孩子不喜歡花,老頭除外,我喜歡。”
有了林陽插科打諢,氣氛也逐漸熱鬧起來,顯得不那麼尷尬了。
當天晚上,閻埠貴就和楊智新說定了,彼此不再合作。
酒足飯飽後,閻埠貴離開了林家,轉頭就往家裡去了。
走到穿堂位置的時候,傻柱忽然從柱子後面冒了出來。
“三大爺~”傻柱陰惻惻地喊道。
閻埠貴被嚇了一跳,捂著心臟直哎呦。
“媽呀,嚇死我了,傻柱你知不知道,人嚇人會嚇死人的!”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。
傻柱嘿嘿笑了兩聲,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。
“三大爺,你上林家喝酒吃飯去了?飯館裡沒吃夠啊?”傻柱明知故問。
“哼!飯館,我家飯館什麼情況,你心裡沒數啊,傻柱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,我好不容易開一飯館,你非得把它鬧黃了不可?”閻埠貴問道。
傻柱又笑了兩聲,“三大爺,你把楊智新那幾個徒弟拒絕了,讓我去幹,我保證給你把飯館幹活了。”
閻埠貴面露笑容,“你真想好好幹?你保證不偷工減料,不往家裡帶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