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大家夥兒都在啊,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閻埠貴紅著臉說道。
林陽笑眯眯地站在一旁,“三大爺,俗話說得好,遠親不如近鄰,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,不能合作,咱們也還是鄰居,你說是吧?”
這話說到閻埠貴心坎上了。
他滿臉感激地看著林陽,“你小子,真不錯!”
閻埠貴說著豎起大拇指。
他知道林陽這是在給他臺階下。
這些年,閻埠貴和林陽,頗有一種忘年交的意思。
閻埠貴對林陽的信任,也不是一兩天培養起來的。
最開始或許是因為眼前那一點點蠅頭小利。
但漸漸的,閻埠貴潛意識裡,就越來越相信林陽。
不管林陽說什麼,他都相信。
林陽讓他幫忙算計劉家,他照做了。
林陽讓他對兒子們好一點,他也照做了。
就連他家開飯館之前,其實他也猶豫過要不要拿錢。
最後還是悄悄找了林陽,林陽然他投點兒,他才把老本投進去。
如今才有了他在小飯館裡,說一不二的地位。
有了林陽的開場,閻埠貴也覺得輕鬆了許多。
“其實本來該我請大家吃飯的,可是大傢伙都知道,傻柱是個啥樣的人。
這次的事兒,說起來還是因為我考慮不周。
我光想著給家裡節約成本,想著做對我家飯館最好的打算。
壓根就忘了傻柱是個啥樣的人。
其實傻柱想去我家飯館幹,以前也提過,但我沒同意。
這次……這次估計是因為林陽他舅舅回來,傻柱嫉妒人家。
看到我選人家仨徒弟,就給我找事兒。
我是真挺喜歡王兵、李二東和李月這仨孩子的,任勞任怨,從來不說一句多餘的話。
哪個僱主不喜歡這樣的員工,我家當然也喜歡。”
閻埠貴一坐下,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他說話比易中海和劉海中強多了。
他有條有理,而且還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更容易說動人。
沒等其他人說話,閻埠貴話鋒一轉。
“可是,我家可能真的不能再用這三個孩子了。
當然了,我心裡也實在不想用傻柱。
這傻柱啊,私心太重了,要價高不說,還什麼都往自己口袋裡劃拉。
你們都不知道,他和我說過什麼。”
閻埠貴說著說著,就忍不住嘆氣。
林陽拍了拍閻埠貴的後背,“三大爺,您彆著急,慢慢說。”
閻埠貴點點頭,“他說,兩千塊錢包廚,剩下的材料,他還要做成菜帶走。
這不等於是我家飯館養著他們父子倆,再加個易中海嗎?
別人不知道,但養一個家有多費勁,我這麼多年能不知道?
這一天兩天的還行,這一年兩年的,不得吃掉一千塊錢?
傻柱廚藝是不錯,但他脾氣也大啊。
所以我的意思是,如果他再阻攔,我家就沒法和你們合作了。
但我也不會用傻柱,不用你們,他總沒話說了吧?”
閻埠貴說到這裡,端起面前的白酒杯,一口悶了。
來之前他就想好了。
來林家,就得說實話,搞那些語言藝術是沒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