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親密,是因為夫妻可以一起做很多,不能和別人做的事情。
說他陌生,是因為這兩人本來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。
夫妻既是愛人,又是親人,是最熟悉最親密的陌生人。
更是那個將要陪你走完下半輩子的人。
不是結完婚就能丟在一旁的人。
而是結完婚,更應該花心思,花精力,去好好經營這段關係,努力保護這段感情。
否則婚姻終將走向破滅,夫妻終將走向末路。
所以,不管是妻子還是丈夫,在做任何事情之前,先問一問自己。
我這麼做,對我好嗎?對我丈夫或者是妻子好嗎?
這件事做完了,對我們夫妻有什麼好處?
我在做這件事之前,是不是應該徵求一下他(她)的意見?
哪怕他(她)不懂,但是商量以後,我心裡踏實,我的另一半心裡也踏實。
看著李桃花滿臉失望,傻柱放低了音量。
“咱們……咱們能不能不離婚?我一會兒就去醫院陪你……不是……我現在就陪你去醫院行不行?”
林陽瞥了傻柱一眼,“你自己跑著去啊,我這車沒你的座兒。”
傻柱憋了一口氣,咬咬切齒,“行……我跑著去,你小子好好把她送到醫院,要不然我和你沒完!”
說完,傻柱就走到秦淮茹身邊。
“這地兒我就不掃了,醫藥費也賠你了,這事兒本來就該兩清了,我家桃花受傷了,我要陪她去醫院。”
接著就見傻柱脫下袖套,再脫下圍裙,全都塞進秦淮茹手裡。
林陽見狀,立刻發動車子,朝醫院駛去,傻柱便撒腿在後邊狂奔。
秦淮茹氣得跺腳。
這多好的機會啊,本來可以好好氣一氣李桃花,沒想到被林陽給攪和了。
傻柱也真是的,李桃花有什麼好,還不是生不出來孩子。
她就不一樣了,她現在身體已經恢復過來了,想生孩子,就是抬抬腿的事兒。
林陽騎在車上,轉頭和李桃花說話。
“桃花姐,這事兒你怎麼想?傻柱已經過來陪你了,你還和他離婚嗎?”
“離,為什麼不離?千里之堤潰於蟻穴,這人心不是一天寒的,之前他喝醉酒,因為我沒懷孕生孩子,就藉著酒勁兒打過我。
雖說他事後解釋了,說是因為酒後失手。
但是打人這種事,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這一次他雖說沒有動手,但他對秦淮茹的態度,比他動手打我,還讓我寒心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李桃花就是這樣的人!
在沒有撕破臉之前,李桃花是溫柔善良,包容大度的。
一旦她忍耐到極限,那她會走得十分決絕,絕不拖泥帶水。
林陽點點頭,“你離完婚來找我,因為我的產業還沒置辦下來,所以暫時不能送你去南邊。
但你們不用擔心住處,我把你送到郊外一個廠裡,那裡有職工宿舍。
你和柳柳可以住在宿舍裡,白天你可以去上班,給自己攢點錢,
廠裡還有廠辦小學,柳柳可以在那兒上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