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什麼廠?”李桃花第一反應是,這事兒靠譜嗎?
“放心,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廠,衛舒你總聽過吧?
那兒基本都是女員工,好多人和你一樣,都帶著孩子上班兒,所以廠裡才有廠辦小學。
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,衛舒是我的廠。
您以為我這挎子靠什麼買的,我是靠自己賺錢買的,我已經有兩個廠了。”
李桃花震驚地張大了嘴,“你這麼年輕,已經是廠長了?”
“您別這麼驚訝,要不是有更好的選擇,當初我也不會從軋鋼廠辭職。”林陽笑道。
李桃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這事兒我聽說過,傻柱一直說你自己給自己挖坑,好好的軋鋼廠工程師不幹,愣是要辭職考試。
他之前還笑你,說你要是考不上就完了。
原來你辭職不光是為了考試,是為了辦廠啊!”
“沒錯,我當時辭職就是為了辦廠,咱們院兒剛搬來的那個王鐵柱,就是我好哥們兒,他現在是衛舒的副廠長,回頭我讓他帶你去廠裡。”
李桃花嗯了一聲,“王鐵柱我知道,看起來憨厚老實,對人也挺熱情的。
之前我搬個罈子搬不動,到前院兒被他看見了,還是他幫我搬的。”
“那就行了,你……要不你也別先急著離婚,我讓他帶你去廠裡看一眼。
你覺得合適了,再考慮別的事兒,免得你離了後悔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我不後悔,就算沒有你的幫忙,這婚我也要離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從找到柳柳的那一刻開始,李桃花的心,就大半放在了柳柳身上。
看著柳柳被何大清嫌棄的可憐樣,李桃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。
都說父母再婚,受傷的是孩子。
因為總擔心後爹或者後媽對孩子不好。
傻柱對柳柳倒是不錯。
但何大清那眼神,裡裡外外透著嫌棄。
現在柳柳還小,不懂那是什麼眼神。
等柳柳將來長大了,天天被人這樣嫌棄,她肯定會自卑,會難過。
會埋怨自己為什麼不是何家的孩子。
越是這樣,柳柳的心裡就會越難過。
久而久之,孩子不是叛逆,就是懦弱。
無論是哪一種,都會毀了孩子的一生。
如果說傻柱之前打李桃花,給她心裡埋下了一個炸藥。
那柳柳被何大清嫌棄,就是點燃這桶炸藥的導火索。
在一個家不像家的地方,李桃花不願意委屈自己,也不願意委屈孩子。
聽完李桃花的話,林陽笑了笑。
“你離婚這事兒,要是遇到困難,來找我們幫忙。
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病,醫藥費我先幫你墊上。
等你進了廠,走職工看病優惠規定就行了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你們廠職工看病,還有優惠?”李桃花滿臉震驚。
林陽點點頭,“當然有,廠裡給支付一半,員工自己掏一半。”
李桃花露出羨慕之色,“你倒是真為職工考慮。”
“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嘛。”林陽有些臉紅。
他之所以這樣,還不是為了讓大家死心塌地的給他幹活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