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槐花看到賈張氏便皺起眉頭。
“我怎麼不能來,沒良心的死丫頭,我是你們的奶奶!”賈張氏推開門走進來。
“奶奶?打從你們讓我替棒梗考大學的那天起,咱們就斷絕關係了,我和槐花是泥地裡長出來的,我們可沒奶奶!”小當冷笑。
賈張氏聽到這話,當即就想把碗砸小當頭上。
可是想到自己的目的,她忽然笑了笑。
“小當、槐花,過去是奶奶不好,奶奶忽略了你們倆。
可是現在奶奶想明白了,你們的媽嫁給姓郭的,她就不是咱賈家的人了。
現在咱們家的人,除了我和棒梗,就剩下你倆了。
咱們四個才是一家人。
奶奶之前也沒想明白,覺得讓你倆拿錢出來養棒梗,日子就會好過。
可是現在一想,棒梗都那樣了,他還有什麼機會成材?
奶奶不如靠著你倆,只要我對你倆好,你倆以後會給我養老的吧?”
賈張氏說著,把那半碗回鍋肉,放在了小火爐上。
本以為兩個孫女,會笑呵呵地答應。
結果槐花直接端起碗,走出了門。
只見她砰地一聲,把碗放在門口迴廊的木頭圍欄上。
“你趕緊走,別惹我們生氣,要不然我和我姐可不會客氣。”槐花說道。
她離開賈家的時候,只有三歲多。
開始和小當住在秦京茹和許大茂那兒。
稍微大了點,秦淮茹等人回來,她也回家住了一段時間。
但那段時間,秦淮茹和賈張氏,心心念唸的都是棒梗,姐倆日子也不好過。
經常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,有時候林陽給她倆買個包子,有時候給買點別的。
更多的時候,她們都是在秦京茹和許大茂那兒。
所以對槐花來說,這個家不是把她養大的家,只是個臨時的居所。
真正把她養大的,是又當姐又當媽的小當。
小當小時候也就比槐花大幾歲,怕槐花吃不飽,她就把自己的一份食物留給槐花。
槐花對家裡人沒什麼感情,只對小當有感情。
當初為了給棒梗謀個出路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把小當喊回家,讓小當替棒梗考試。
小當不願意,就被打了一頓,頭皮都扯掉了一塊兒,血淋淋的。
槐花當時心疼得不行。
也正是因為那事兒,她對這個家徹底失望。
這麼說吧,就算小當心軟,原諒了秦淮茹和賈張氏。
槐花也絕對不會原諒這兩人。
因為對槐花來說,她唯一的家人就是小當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欺負了小當,那就是她的仇人,她絕不會原諒這兩個人的。
看到槐花把碗拿出去,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。
“死丫頭,你幹什麼?飯都吃不飽了,給你倆送碗肉,你還瞧不上了?”賈張氏暴跳如雷。
“我才不稀罕吃你家的東西,誰知道怎麼來的?
這種東西我吃了怕夜裡鬧肚子,趕緊有多遠拿多遠,我們這兒不歡迎你。
還有,下次別來了,來了弄髒了我們的地方,我還得掃地,折騰人!”
槐花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