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在水龍頭旁邊站了好一會兒,什麼也沒幹。
她磨磨蹭蹭地回到屋裡後,從碗櫃裡端出來一碗回鍋肉。
接著倒了一半在鍋裡,加熱以後,便端著碗往前院來。
此時此刻,學校已經放假了,小當和槐花都在家。
姐倆從林陽那兒,接了點手工活兒,在家裡幹。
林陽給兩人的手工活兒也不是別的,是織圍巾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。
為了給廠裡的生產標兵發福利。
林陽買了點紅色的毛線,讓小當槐花幫著織圍巾。
一條圍巾,給兩塊錢手工費。
小當一天就能織兩條,槐花也能織一條半左右。
也就是說,放假這一個月,兩人如果哪兒也不去,光在家裡織圍巾,一天少說能賺六塊錢。
一個假期,兩人也能賺一百八十多塊錢。
這樣下個學期,她們就能輕鬆不少。
這是林陽故意照顧她們,才給了這麼高的價格。
要是換成別人,就沒這麼高的價格了。
林陽是想給姐倆一些私房錢。
但他知道直接給兩人,她們不會要,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。
此時此刻,姐倆正圍著小爐子織圍巾。
爐子裡還烤著兩個紅薯。
為了織圍巾,姐倆連飯都不想做了,烤兩個紅薯,就能解決一頓飯。
“姐,你怎麼織得這麼快?我才織一半呢。”槐花滿臉懊惱。
她也想幫忙分擔一點家裡的重擔。
可惜她這速度根本就上不來。
小當都快織完一條了,她才織了大半兒。
“別急,慢慢速度就上來了,熟能生巧嘛。”小當笑嘻嘻地說道。
最近姐倆日子不錯,林陽和王鐵柱,經常變著花樣給姐倆投餵好吃的。
說是家裡做多了,其實根本就不是。
林陽家是從家裡的飯館拿飯菜的,壓根就不開火,怎麼可能做多呢?
王鐵柱家也一樣,他一個人經常去父母那兒吃飯。
吃完就給姐倆帶一些過來,說是家裡做多了。
王鐵柱家這麼多人,而且做飯的是王鐵柱的媽媽。
她當了這麼多年的家,還能把飯做多了?
明明就是故意多做了一些,然後給小當槐花拿過來的。
除了林陽和王鐵柱,院裡其他人偶爾也過來投餵姐倆。
倒不是覺得她倆可憐,而是看中兩人大學生的身份。
家裡有兒子的,想和姐倆結個親。
家裡沒兒子的,也想刷刷臉,在姐倆面前混個臉熟。
要不兩人一畢業,分配了好工作,再想求兩人辦事兒就難了。
就在姐倆和和睦睦織毛衣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看著差不多也到飯點了,槐花還以為是有人來投餵她們。
“姐,你猜外面的是誰?”槐花笑嘻嘻地站起來,準備去開門。
“不知道,不是陽陽哥,就是柱子哥唄。”小當笑了笑。
遇到林陽和王鐵柱,就是她倆的福氣。
這兩人給她們的幫助實在太多了。
槐花嘿嘿一笑,“姐你也太耍賴了,兩人你都猜,那我就猜其他人吧。”
說著槐花就走到門邊,嘩啦一聲把門給打開了。
結果門外站著的不是林陽,也不是王鐵柱。
而是之前揚言,要她倆交錢,養棒梗的賈張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