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秦京茹,不比她漂亮一萬倍?
甭說秦京茹還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兒子,現在還懷著一個。
就是她不生,她也是我許大茂的寶。
你兒媳婦算個求,說兩句話我就勾搭她?
那我現在和你說話,我是不是要勾搭你?我要當劉光遠、劉光天、劉光福他們仨的後爹了是吧?
你也叫二大爺出來瞧瞧,你一把年紀了,勾搭我這年輕後輩,你老不要臉你!
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樣,老橘皮臉一個,你還想勾搭我,我呸!你怎麼不去死呢你?”
許大茂氣得口不擇言。
二大媽如此想,其實也是有原因的。
當年許大茂怎麼從傻柱手裡把秦京茹搶走的,大夥兒都心知肚明。
所以每次看到許大茂和陌生女人說話,大夥兒都覺得,許大茂就是要搶人了。
今兒這事兒,許大茂其實表現得很正常。
他和劉麗中間還隔著個劉明明的,兩人起碼離了一米五遠。
沒有說悄悄話,更沒有聊私人問題。
都是正常寒暄,主要還是圍繞著劉光遠。
許大茂甚至還熱情地叫劉麗一家,上他家做客。
這本來就是鄰里間正常的寒暄。
但劉麗剛在劉家,和劉海中發生了爭吵。
二大媽心裡不舒服,對這個兒媳婦兒多少有點意見。
她追出來本意,是要給兒媳婦二十塊錢做見面禮。
但看到兒媳婦和許大茂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,二大媽還是想歪了。
說白了,就是她心裡不舒服,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兒媳婦。
所以才會覺得許大茂和劉麗眉來眼去,勾勾搭搭。
於是才有了她罵許大茂不要臉的場面。
此刻許大茂也不慣著她。
你丫不是往我身上潑髒水嗎?
我勾搭你兒媳婦?
我特麼反手直接勾搭你,我看你家那老頭,怎麼收拾你?
某種意義上來說,許大茂就是個刺兒頭,而且是蔫壞蔫壞的刺兒頭。
不惹他,他是正常人。
真要是惹了他,他犯起混來,可不是傻柱那樣的暴怒。
許大茂肚子裡有許多陰損的餿主意,一旦被他坑了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看著二大媽震驚的表情,許大茂衝上前,一把搶過二大媽手裡的水盆。
從池子裡接滿了水,直接給二大媽反潑了一盆。
潑完他還不解氣。
上去兩手直接抱住二大媽的頭。
場面大概就是左右抱住二大媽左右耳朵的位置。
接著他撅起嘴,啪嘰兩口親在二大媽臉上。
“現在呢?我勾搭你兒媳婦?我特麼現在勾搭你,有本事叫二大爺出來。”許大茂大聲喊道。
二大媽都懵了。
許大茂居然親了他兩口。
這要是倒退回四十年前。
頂多就是隔壁小屁孩兒許大茂,親了隔壁嬸嬸。
但現在不同了,隔壁小屁孩兒許大茂,是個四十多歲,鬍子拉碴的大叔。
二大媽搓著臉,瞬間覺得自己這臉不能要了。
字面意思,一個是臉皮真的不能要了,一個是丟臉了。
許大茂這坑貨,這種缺德事兒都能做得出來,他是怎麼想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