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,劉家三個男人圍著林陽,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好不開心。
就在這個時候,劉光天媳婦進來了。
“光天,和我上廁所去,走啊……愣著幹什麼呢?”劉光天媳婦喊道。
劉光天百般不樂意,但還是隻能跟著出來。
一出門就撞見了許大茂。
“出去啊?”許大茂笑道。
“她上廁所,說衚衕裡那廁所有老鼠,非得去隔壁衚衕的,你說煩不煩?”劉光天不樂意道。
“那就陪著去唄,自個兒媳婦,你不心疼誰心疼啊?”許大茂說道。
劉光天嘿嘿笑了一聲。
“我不能和你比,倆媳婦。”
許大茂臉一黑,“滾一邊兒去,別以為咱倆平輩我不敢揍你,惹急了老子照揍!”
劉光天便笑了笑拉著媳婦走了。
屋裡,剩下劉光福和劉海中,對著林陽大眼瞪小眼。
該問的已經問完了,不該問的也不好問。
劉海中想了想,“光福啊,閒著也是閒著,你去買點兒瓜子來,咱嗑瓜子喝茶說說話。”
說是買瓜子,其實就是去拿。
自從發現有人跟蹤後,劉海中就讓人把地方換了,城裡破舊小院不少,有些地方根本就沒人住,因為實在太破舊了。
只要打個招呼,說放點雜物,給街道辦交點租金就能用。
那些房子大多都比較破舊,無法住人,但放東西還是可以的。
劉光福本來不願意走。
但又怕劉海中不高興,到時候不給他拿錢娶媳婦。
最後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二大媽洗完碗,正想回家。
沒想到肚子也疼,便拿了半截兒蠟燭和火柴去廁所了。
家裡就一隻手電筒,還是劉海中單位發的。
被兒媳婦拿走後,二大媽就只能用蠟燭。
她一走,劉家就剩下林陽和劉海中了。
見四下無人,林陽眼珠子一轉,“叔,我聽光福哥說,咱家有來錢的渠道,是真的嗎?”
劉海中眼珠子一轉,“他告訴你了?”
林陽點頭,“說了啊。”
“這王八犢子靠不住,什麼都往外說,不過幸好是告訴你了,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,炒瓜子這事兒可不興說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炒瓜子不會被人發現嗎?這麼大動靜呢。”林陽又問。
“我在外邊租了個小院,輕易不會有人知道,就你嬸兒和你二嫂都不知道,這事兒你也裝不知道,等你嫁過來,就知道這營生有多賺錢了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還是叔你有本事,我聽說這是你想的主意?”林陽又問。
其實,林陽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。
劉光福也沒提過。
他現在就想套劉海中的話。
劉海中喜歡當官,無非就是喜歡有人排他馬屁。
見這姑娘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,又誇自己有本事,劉海中頓時就飄了。
“算他劉光福有良心,沒錯,這的確是我的主意,我告訴你,這裡邊學問可大了,等我們多炒一段時間,以後就不幹了。
主要是想攢點錢,給光福結婚,順便給他們兄弟倆安排房子。
水靈你要是嫁過來,以後也可以幫幫忙。”
劉海中越說越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