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沒理由騙他的。
但林陽又確實治好了人。
難道這些藥都是幌子,林陽在裡邊加了什麼別的東西,而那東西沒有藥渣,所以老大夫沒瞧出來?
傻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他找老大夫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老大夫一聽,頓時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的這種情況,也許真的存在,我以前看過好幾個大夫,為了保住自己的秘方,把藥材磨成藥渣,包上紗布,製作成藥包,和其他不重要的藥材一起煮。
接著把藥包撈出來,再用藥湯去治人,這樣的確能治好人。
而藥渣看起來就是亂抓一氣,根本成不了方子。
如果是這種情況,除非找經驗特別豐富的大夫,親自嘗一嘗湯藥,也許能嚐出來。
但大部分大夫舌頭都沒有這麼靈敏,最多嚐出來三五樣,就算很了不起了。
你剛剛拿來的藥渣,很可能是個不完整的方子。
有些重要的藥材,也許被對方研磨成粉末,做成藥包了,所以藥渣里根本就沒有那些藥材。”老大夫說道。
傻柱皺著眉,“那要是給您嘗一嘗,您能嚐出來味道嗎?”
老大夫搖搖頭,“我早年間嘗湯藥嘗太多了,舌頭早就不靈光了,就算給我嘗,我也就能試出來五六種,還不如看這藥渣有用呢。”
“那您能猜出來補全嗎?”傻柱又問。
“猜不出來,這藥材用法用量千變萬化,除了那些寫在書本上的常用方,這種土方子根本不好猜。”大夫又說道。
傻柱嘆了口氣,“那就是沒辦法了。”
“沒辦法,你要想知道這方子,除非問熬藥的人,要不真的沒辦法。”老大夫說道。
傻柱又謝過人家,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他準備把這事兒告訴棒梗,讓棒梗不要瞎用。
不完整的藥方,誰敢用啊。
萬一把人吃出個好歹,還得被追責,多不划算?
想到這裡,傻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另一邊,棒梗回到住處,就把方子塞進了筆記本里。
他踢掉鞋子後,躺在床上,一臉得意。
這下有了林陽的方子,輪到他賈梗出人頭地了!
他住的是村子裡一間廢棄的房子。
原本他也住村民家裡,可誰家能讓他隔三差五的偷東西啊?
於是村裡人就把他趕出來單住了。
即便是被換去其他林場好幾次,再次回到九號林場,他依舊住在這個地方。
這是一座兩間的土瓦房。
外間是土灶臺,和一口破損的鍋,裡間就是土炕。
牆壁都是土製的牆壁,沒有刮大白,也沒有別的裝飾。
只是和人肩膀高的地方,用舊報紙糊了一層。
棒梗一個人住,也沒有柴禾,加上天氣逐漸變暖,他便沒有燒炕。
晚上一個人蜷縮在冰冷的被窩裡,顯得有些可憐,還有些無助。
每當這個時候,他總是特別想家。
今晚也是一樣,棒梗特別想家。
而且因為晚上沒吃飽,棒梗喝了好多水,躺著躺著就覺得尿急得不行。
他從炕上爬起來,出門去屋後尿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