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點頭,“對,是這個理,這多少錢,你給我算算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收你高價錢。”
結完賬後,林陽帶著工人撤走了。
閻埠貴一個人在店裡研究了許久才回家。
當天晚上,一家子吃飯的時候,閻埠貴就把這事兒給說了。
“按照我的想法,之後咱們都分一下工,這老大呢,在傻柱買材料的時候跟著一起去,看看他都買些啥,用本子記錄一下。
老二就好好盯著傻柱,看傻柱炒菜的手法,多學幾個菜。
咱們一家子通力合作,爭取把傻柱手裡那配方給套出來。
到時候咱們就和傻柱攤牌,直接把傻柱給開了。
只要有他那配方,隨便找幾個能炒菜的廚子,用上那配方咱們家都能多賺點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閻解放也露出笑容,“我覺得小胖就不錯,基本上他會的都教我,而且傻柱只給他一百塊錢一個月,這能幹啥啊?
咱要是把傻柱給開了,一個月給他三百,他估計能把命賣咱家店裡。
到時候咱們掌控了傻柱的配方,再給小胖用。
他妥妥就是另一個傻柱啊。”
一家子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而此時此刻,傻柱家裡也出事兒了。
之前秦淮茹在他屋裡留了一個晚上。
就是他剛獲得閻家飯館工作的那個晚上。
結果現在秦淮茹跑過來告訴他,說她懷上了。
“不可能?人家醫生說了,我不容易讓人懷孕,憑什麼你就直接懷上了?而且之前這麼多年都沒事兒,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有了?”
傻柱壓根就不相信。
“你要是不相信,我也沒辦法,反正我是懷上了,你要是不管我……”秦淮茹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何大清插嘴了。
“他要是不管你,我管你,是我讓你給他煮醒酒湯的,是我這兒子混蛋,他不負責任,我負責任,這孩子我來管。”何大清忽然說道。
傻柱都呆了,“爸你瘋了,這孩子真的不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?”何大清瞪眼睛。
“這誰知道啊,這兩個多月,我們總共就見過那一個晚上,可是以我的身體,不可能讓她懷上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你咋知道不可能?人家醫生說的是概率小,不是完全不可能,再說了,你種子不好,誰讓你遇到一塊兒好地,人秦淮茹嫁到賈家十幾年,孩子就生了仨。
這還是賈東旭那小子身體不太好,他要是身體好,這不得三年抱倆?
你一把年紀了,之前和誰在一起,都沒怎麼懷上孩子,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,你又不認。
咋地,你要絕後還是幹嘛?”
傻柱被何大清一頓臭罵,臉都黑了。
“反正我不認,說啥也不認!”傻柱咬著牙說道。
秦淮茹一聽這話,捂著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你不認我,那我還是上吊死了算了。”
說著秦淮茹就推開傻柱,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