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嚇了一跳,腳下一滑,差點被推倒。
傻柱倒是漫不經心的。
秦淮茹要上吊,他得好好看看戲,這個女人每次喊著要上吊,結果每次都磨磨蹭蹭地不弔。
這次他就故意慢慢的,看看秦淮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
就在傻柱磨磨蹭蹭起身的時候,何大清忽然衝上前,抬手就給了兒子一巴掌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,人都上吊去了,你還在這兒磨蹭,真要等到一屍兩命,你才高興嗎?”
傻柱都被打懵了。
“爸,你打我幹什麼?
我告訴你老頭,我小的時候,你丟下我和雨水一走了之,我能養你就不錯了。
你別等我一把年紀才來教訓我,我可不是十幾歲的孩子!”
何大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“你嚇唬我?”
“我沒嚇唬你,我就是說實話,既然你之前不願意養我們,現在也別管我,我不管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,反正絕對不是我的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傻柱,這可是我們何家的孩子!”何大清都怒了。
傻柱一直很好忽悠,不知道為什麼,今天忽然犯軸了。
“何家的孩子?這可不一定,趙錢孫李,周吳鄭王,誰知道這孩子姓什麼?”傻柱說道。
何大清恨不得揍這癟犢子一頓。
想了想他決定還是走柔情路線。
於是何大清走上前。
“秦淮茹一個女人多不容易啊,上次要不是我喊她過來給你做醒酒湯,她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。
雖說賈張氏回來了,秦淮茹也回家住了。
但你瞅瞅那賈家啥樣?
賈張氏天天啥也不幹,跟個甩手掌櫃似的,賈家的東西,都讓張家母子把持著。
張軍說是已經結婚了,要把這兒當婚房,那棒梗能同意嗎?
這三天一大鬧,兩天一小鬧。
秦淮茹一個懷著孕的女人,經得起折騰嗎?
她能偷摸的來找你,那就是肯定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。
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?
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別人的,她好意思來找你嗎?”何大清說道。
這通話聽得傻柱都笑了。
“她不好意思?我怕說出來她幹過的事兒,你聽了不好意思!”傻柱揶揄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態度,反正這孩子就是你的,秦淮茹這段時間就和咱爺倆接觸過,不是你的,還能是你爹的?”何大清說完,莫名其妙有些心虛。
傻柱咧嘴一笑。
“要是您的,那我得給你豎大拇指,老當益壯啊!”
“呸,什麼玩意兒,你趕緊去把這賬認了,我還等著抱孫子呢!”何大清又喊道。
傻柱搖搖頭。
“不去,說啥也不去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我死,是不是要我死了,你才肯滿足我這個心願?我一把年紀了,我啥也不想,我就想要個孫子。
我不圖你大富大貴,不圖你有權有勢,我就要個孫子,你怎麼就不能滿足我呢?”
說到氣憤的地方,何大清又氣憤地給了傻柱幾下。
疼得傻柱直“哎呦”。
“爸,您別費那勁兒了,反正我不去,甭管是您死還是我死,反正秦淮茹這輩子,別想再進這個門兒。”傻柱雙手交叉抱於胸前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