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招待所回來,天已經漸漸變黑了。
林陽和楊智新收拾了一下,暫時入住其中一間還沒翻修的房子。
走到門口,林陽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咦~這數量不對啊。”林陽站在半截磚塊前說道。
“什麼數量不對?”楊智新把包袱放進屋裡,探出頭問道。
“磚塊啊,我特意收拾好放這裡的,上次數的時候還有二百來塊,今天只剩下十幾塊了。”林陽皺著眉。
棒梗都進醫院住好久了,這院裡出了新盜聖?
不應該啊,原劇裡除了棒梗有這毛病,他沒發現其他人這樣。
“不怕,明天大舅和你一起找,今兒晚上你和我睡這頭吧,和大舅說說話。”
楊智新到現在都沒結婚。
33歲的人了,自然是喜歡孩子的。
所以見了林陽,只當是親兒子疼。
其實楊智新之前說過親,兩家禮都過完了,就等著選個日子結婚。
誰知那姑娘突發疾病,住院十四天,搶救無效死了。
後來楊智新索性拜了個廚子做師父,跟著師父天南地北學本事。
59年三年自然災害開始,他還回來找過妹妹一家,給妹妹家送了點糧食。
再然後就南下學菜,一晃好多年沒回來。
等他再回來的時候,父母已經走了好幾年,妹妹一家也不住在原來的地方了。
本來楊智新打算做完許大茂這一單,就繼續北上,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楊素貞和林陽母子。
加上得知妹夫出事兒,到現在都下落不明,楊智新就打算留下來照顧妹妹和大外甥。
林陽點頭,“好啊大舅,我也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說話是假,給大舅楊智新講講四合院裡的事是真。
畢竟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百勝。
舅甥兩人一起在院裡刷了牙洗了臉,就坐在一起燙腳,準備睡覺。
就在這個時候,林陽忽然尿急,準備出門上廁所。
還未翻修的屋裡,沒有修建廁所,所以只能去公廁。
楊智新也擦了腳站起來,“等會兒,舅舅找個手電帶你一起去。”
剛出門,林陽就看見楊素貞和婁曉娥住的那間屋外,一個黑影趴在窗戶上。
林陽想都沒想,衝上去就是一記撩陰腿。
勞資踹死你個鱉孫!
在此之前,林陽肯定不會如此衝動,但現在不一樣了啊,他有個人高馬大,傻柱都打不過的大舅。
從今往後,這四合院就沒有他不敢下手的人!
這屬於是狐假虎威了,但是……能隨心所欲的動手,真特麼爽!
只聽哎呦一聲慘叫。
被林陽踹中的傢伙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楊智新用手電一照,只見傻柱跪在地上,一張臉扭曲成了絳紫色。
“你……你個小王八犢子……”傻柱指著林陽,手指尖都在顫抖。
林陽蹲在傻柱夠不到的地方,一臉欠扁。
“你才是王八犢子,你全家都是王八犢子,你在我家門口乾什麼?想偷東西啊?”
“你才偷東西,我……我就是過來看看。”
“錯了,你不是過來看看,是過來偷看。”林陽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