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林陽帶著閻家一家子忙活,傻柱也湊上前。
“林陽,你結婚請廚子嗎?”傻柱問道。
林陽擺擺手,“請,怎麼能不請呢?不過這事兒回頭再說,現在還不到時候。”
傻柱正想毛遂自薦。
一聽林陽不想聊這個,便閉了嘴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淮茹挺著個超大的肚子出來了。
“林陽,我幫你家幹活唄,回頭給幾塊工錢就行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傻柱一把拉住她,“你挺個大肚子,鬧什麼鬧?仔細傷著孩子。”
林陽也附和,“是啊,傷著孩子我可不敢負責,您是孕婦,還是閃遠點兒好,回頭我請院裡人吃飯,您那份,我給你單獨送屋裡去。”
秦淮茹這假懷孕都裝到現在了,估計是時候掉了。
他可不敢讓秦淮茹湊自己身邊。
否則秦淮茹到時候掉孩子,賴在他頭上,他可沒本事讓秦淮茹真的懷一個。
主要是……下不去嘴。
男人嘛,甭管自己多大,總喜歡十幾二十歲,年輕漂亮的姑娘。
林陽也是一樣,他也喜歡年輕漂亮的。
秦淮茹……還是算了吧,比他媽都大!
不對, 扯遠了,他心裡只有江可妍一個。
就算秦淮茹年輕,他也不能這麼幹。
見林陽不待見自己,秦淮茹翻了個白眼,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不就是結婚嗎?我家棒梗早都結婚了。”
林陽沒說話,閻解曠抬起頭,“那你家棒梗還沒鳥兒呢!”
這話一出口,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就連站在一旁的傻柱也忍不住笑了兩聲。
就在這時,賈張氏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都甭笑了,我家棒梗是被誰害的,誰心裡清楚,這種人以後要下十八層地獄。”賈張氏喊道。
“賈張氏,你再說這個,咱回頭舉報你去啊,年前那丁鵬海的事兒,你還沒忘吧?”有人喊道。
賈張氏臉色難看,“哼~”
最近,賈張氏又開始囂張起來了。
因為黑白無常沒去找她,讓她覺得她又行了。
好像只要嘴巴上敬畏鬼神,私底下做點什麼都無所謂。
賈張氏也的確是這麼做的。
自從被嚇著以後,她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。
可是因為一件事,她又死灰復燃。
起因是,掃廁所的時候,賈張氏撿到了30塊錢。
那幾天廠裡發工資,大概是有人去上廁所,錢掉廁所裡。
賈張氏心裡,當時是天人交戰。
一邊想著,必須要交出去,不交出去就是做壞事兒。
另一邊卻想著,30塊錢啊,交出去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於是懷著忐忑的心情,賈張氏把錢昧下。
結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。
也就是從那天起,她開始逐漸變回以前的賈張氏,又逐漸囂張起來。
但有一點不同。
以前賈張氏嘴上常掛著:讓我家老家和東旭帶走你。
現在她招數變多了,一會兒是黑白無常,一會兒是牛頭馬面,有些時候還是聾老太太。
還有的時候,是十八層地獄。
不過有一點沒變。
那就是四合院的人,依舊和以前一樣討厭她。
按照林陽的想法,是不請這個老太婆的,反正她也不見得會送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