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國棟把他勸住了。
華夏人,最講究的就是人情往來,鄰里和睦。
院裡所有人結婚,都會請全院的人。
他建議林陽不要搞特殊,不要剔除任何人。
並非是怕人嚼舌根。
而是那幾天本來是喜事。
如果因為不請某人,導致某人心懷怨恨,在林陽大喜的日子做出什麼壞事兒。
那就糟糕了!
能用一頓飯解決的事兒,那就不是事兒。
再說了,家裡也不差這幾個錢兒。
所以,林陽才聽從林國棟的建議,決定請院裡所有人。
聽完賈張氏的話後,林陽冷笑一聲。
“是啊,棒梗是因為誰丟的鳥兒?難道不是因為他自己嗎?他是去演戲,演得太招人恨了,才丟了鳥,賈張氏你這麼說,難道是詛咒自己孫子下十八層地獄?”林陽撇嘴。
賈張氏氣得牙癢癢。
這林陽,從小到大都一樣,牙尖嘴利的。
她正想說點什麼,這時林陽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家這次婚宴,可能菜不太夠,有那麼一張兩張桌子,可能會缺幾道菜,賈張氏你想坐那桌嗎?”
一聽這話,貪吃的賈張氏瞬間閉嘴。
林陽得意地看著賈張氏,“我知道你不光會說難聽的,還會說好聽的,記得來的時候,準備點好聽的話,要不然……哼哼……”
林陽雖然沒說明白,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賈張氏臉白了,“知道了……”
說完,她便落荒而逃。
秦淮茹一臉羨慕地看著林陽。
同樣都是人,同樣都長嘴了。
為什麼林陽那嘴,就這麼能說會道呢?
她的嘴要是這麼厲害,她早就過上好日子了。
幹了一下午的活兒,閻家幾個兄弟回家休息。
林陽的棚子依舊沒有搭完。
因為,他要求的工藝不一樣。
別人的棚子,都是幾顆釘子釘上就完事兒了,隨便推幾下還得倒。
但林陽這棚子,是他用榫卯結構製作的。
先畫好圖,然後按照圖紙,一點點在木板上畫出想要的結構。
閻家幾個兒子一下午,都在鋸木頭。
林陽就負責組裝,所以進度有點慢。
但好處是,這樣的棚子和地上是分離的。
就算地震來了,也不會傷到棚子本身的結構。
幹了一下午的活兒,林陽也很累,隨便把材料一蓋,就回屋休息了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林陽忽然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臉。
“誰……誰啊?”
下一刻,對方就沒了動靜。
林陽也就繼續睡了。
等他睡醒,天都黑了。
肚子咕咕咕地叫著,提醒著他應該吃飯了。
於是乎,林陽起來隨便洗了把臉,就往父母那屋去了。
剛走到門口,就聽裡面傳來消息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?”
“她和孩子沒辦法,而且現在她又有了,我是回來看看形勢,順便就回來看看你們,沒想到咱們家這小子都要結婚了?”
林陽嘩啦一聲推開門。
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啊,不是楊智新又是誰?
“舅舅,你回來了?”林陽撲上去,就是個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