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我也不管,是我媽管,甭管生意咋樣,好歹都是我媽管。
您一位光榮的人民教師,難道做生意還能輸給我媽?”
閻埠貴聽完林陽的解釋,臉色好看了許多。
“我還以為,你舅舅氣不過,故意針對我家。”
“不能夠,我舅舅是那種小氣的人嗎?他不管那個店的生意,只是他兩個徒弟做菜。
他們的水平你也知道,對你家構不成威脅。”林陽說道。
不過他話只說了一半兒。
要是按照王兵和李二東之前的水平,確實對閻家構不成威脅。
因為大家會的,都是那幾道菜。
但是,經過這半個多月,甚至是一個月的集訓,加上楊智新這些年新研製的菜品,王兵和李二東的手藝提升了一大截。
這兩人是楊智新最優秀的兩個徒弟,他們不僅好學,對楊智新也更忠心。
雖然還有別的徒弟,但那些徒弟要麼早就不聯繫了。
要麼就是學了個皮毛,就急著自立門戶。
要麼是嫌這活兒又苦又累,學了一半自己跑了的。
最後剩下的,也就只有王兵和李二東。
所以,楊智新才會把這些年總結出來的心血,再傳授給兩人。
他就是要兩人快速成長,等他回來的時候,這兩人能各自擔任一個分店的大廚,那就皆大歡喜了。
但閻埠貴不知道啊。
他只當這兩人還是大半個月,差不多一個月之前的水平。
“你確定就是他倆?”閻埠貴又問林陽。
林陽點點頭,“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這家飯莊就他倆,最多加上他倆的徒弟,都是幹服務員,或者買菜什麼的。”
閻埠貴聽完放下心來,“這樣就好,實力差不多,咱們都有得賺。”
林陽嘿嘿笑了笑,“您放心,你家在那兒開飯館,我舅舅肯定不去。”
楊智新這麼做,倒不是為了避開閻埠貴家。
而是那條街就適合開小飯館。
大飯店要開在別的地方。
林陽家現在已經選好兩個地方了,剩下的地方,也在慢慢物色。
但絕對不可能是閻家飯館所在的那條街。
簡單來說,就是那條街配不上大飯店,只配開小飯館。
問清楚楊智新的打算後,閻埠貴也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,咱們幾十年的老鄰居了,要是因為這個鬧矛盾,以後多不好看?”
林陽笑了笑,“三大爺,我肯定不能和你們搶生意,但是如果你家廚子幹壞事兒,我也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會的,我不會讓傻柱做什麼的,再說了,你不是還幫我出主意對付他嗎?咱們可是一邊兒的。”
閻埠貴嚇得直襬手。
這院裡,和誰對上,也不能和林陽對上。
這是閻埠貴這麼多年,悟出來的唯一真理。
兩人正說話呢,忽然林陽眼睛直了。
閻埠貴見他不說話,轉頭一看。
這一看不要緊,嚇得閻埠貴嘴唇都哆嗦了。
原來,賈張氏回來了。
她不光回來了,整個人還變了個樣子。
如果不是太熟悉,完全認不出來,她就是以前的賈張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