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眼珠子一轉,“咱們先不說這個,你老婆婆和棒梗在家嗎?”
秦淮茹點點頭,“在家,咋了?”
聾老太太笑了笑,“我這臉上疼得很,這是你老婆婆踢的,還有我這腰,雖然沒摔著,但也疼,這是你兒子推的,我也沒別的想法,你帶我進去,給我塗點藥,這事兒就算了。”
秦淮茹一想,聾老太太這身上的傷,是自己的兒子和婆婆弄的,塗藥是應該的。
於是點點頭,“行,我給您塗藥,老太太咱們昨天說的那六十塊錢的活兒,還算不算數?”
“當然算數了,是你兒子和老婆婆弄傷我的,又不是你,老太婆我分得清。”聾老太太笑道。
秦淮茹頓時喜上眉梢,把聾老太太扶進了屋。
此刻,賈張氏還睡在床上,棒梗已經醒來了,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聾老太太一進來,就瞪了棒梗一眼。
“看什麼看?你媽請我進來給我塗藥的。”聾老太太喊道。
棒梗哼了一聲。
昨天晚上他之所以推聾老太太,就是因為這老太太亂說話,導致他奶奶和他媽打了一架。
要不是這個老太太多嘴,他家還和之前一樣平靜,就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。
不過他也沒有出言諷刺。
棒梗不是林陽,他不敢像林陽一樣大膽。
林陽是壓根沒把這老太太放在眼裡。
棒梗昨晚推倒聾老太太是一時衝動,衝動過後也有些後怕。
現在再見到聾老太太,自然不敢出言諷刺。
就這樣聾老太太進了賈家。
“老太太,我扶您去屋裡塗藥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聾老太太搖了搖頭,走到棒梗床邊坐下。
“不去了,我看到你婆婆就來氣,就在這兒塗吧。”
說完聾老太太擺擺手,示意秦淮茹快一點。
棒梗見她坐了自己的床,氣不打一處來。
悶頭悶腦地喊道,“媽,我去院子裡洗把臉。”
說完就拄著柺杖走了出去。
這一舉動正中聾老太太下懷。
她巴不得棒梗出去,棒梗在這裡,她反而不好佈置了。
秦淮茹看著兒子出去的身影,悠悠嘆了口氣。
棒梗長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,她這個做媽的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就在這時,聾老太太敲了敲床板。
“快點兒啊,愣著幹什麼呢,趕緊給我塗完藥,你快上班兒去,你家這幾口人,還等著你養活呢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,“嗯,我馬上就去。”
說完秦淮茹就著急地進了裡面一間房。
賈張氏被秦淮茹翻找東西的聲音吵醒,不樂意地翻了個身,“大早上乒呤乓啷的,不知道多少還以為招賊了呢。”
秦淮茹沒說話,咬著嘴唇繼續翻找。
聾老太太冷哼,“張家那丫頭,你昨晚踢我那一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再欺負你兒媳婦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聾老太太之所以幫秦淮茹說話,倒不是心疼秦淮茹。
而是想離間秦淮茹和賈張氏,讓秦淮茹為她所用。
更重要的是,賈張氏在家裡不方便她佈置,她要把賈張氏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