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賈張氏聽到聾老太太的聲音後,嚇得一激靈,覺都清醒了。
“哼……我不和你們說,我上廁所去。”
說著賈張氏披上衣服,出門上廁所去了。
秦淮茹繼續低著頭,到處翻找藥瓶子,也不知道家裡藥瓶子藏到什麼地方去了。
聾老太太見時機成熟,趕緊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銀鐲子,撅著屁股把鐲子塞進了棒梗床底下。
棒梗床底下沒有箱子,但有幾個搪瓷盆,裡面還裝著不少破布頭。
聾老太太把銀鐲子往盆裡一丟,翻了幾塊破布頭把鐲子蓋上,這才心滿意足地坐回了床上。
不一會兒,秦淮茹就找著藥出來了。
“老太太,我給您塗藥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聾老太太點點頭,“淮茹啊,昨天晚上我說的話,你別放在心上,我是一時氣話,你千萬別生氣。”
“嗨,您說得也沒錯,我沒啥生氣的。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她的確沒資格生氣,因為聾老太太說的是事實。
塗完藥,聾老太太擺擺手,“那我就走了,你趕緊上班去吧。”
等聾老太太走了以後,秦淮茹也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上班。
剛到門口就見棒梗回來了。
“棒梗,你別亂跑,在家看著妹妹,媽上班去了。”
棒梗嗯了一聲,算是答應了。
等秦淮茹走了以後,賈張氏也回來了。
“哼,大早上來人家塗藥,我呸~不是東西。”
罵完後,她也回家了。
聾老太太從賈家出來以後,並沒有回後院,一轉頭就往街道辦去了。
下午四五點……
賈家迎來了好幾個街道辦的辦事員。
“這裡是賈家嗎?”其中一個人問。
“對啊,你們要幹什麼啊?”賈張氏問道。
“你們院裡有人丟了東西,街道辦讓我們來查。”對方說道。
賈張氏一下就慌了,“丟東西為什麼來我家找?我們沒有偷東西!”
另一人推開賈張氏,“不查你家查誰家?這院裡就你家有前科,你孫子關了十幾天,你關了二十幾天,你們祖孫倆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前兩次,一次是棒梗偷雞,一次是賈張氏偷林陽家的菜。
的確沒有冤枉他們。
可是這一次,棒梗和賈張氏什麼都沒幹,賈張氏第一次感覺到憋屈和冤枉。
坐在床上的棒梗也雙目通紅。
“不是我們,我們什麼都沒幹,我腿都瘸了,我還能幹什麼?”棒梗喊道。
那幾個辦事員可不管這些。
直接來了四五個人,把賈張氏和棒梗拉出門。
一旁唯唯諾諾的小當和槐花也被拉了出來。
接著就有人在賈家搜查起來,很快就從棒梗的床底下找出了聾老太太的銀手鐲。
“看,這是什麼?還說不是你家偷的?這玩意兒你們應該認識吧?”一個辦事員問道。
賈張氏滿臉疑惑,“這不是聾老太太的定親鐲子嗎?怎麼會在這兒?”
說完她疑惑地看向了孫子。
棒梗趕緊搖頭,“奶奶你別看我,我還想問你呢,我腿都瘸了,我可幹不了這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