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怪了,她怎麼就咬著你不放呢?”易中海皺眉。
“還能是為什麼?看我好欺負唄?這麼多年了,她就指著我一個人欺負,她怎麼不敢欺負許大茂去啊?
因為許大茂不要臉,他還有媳婦兒!
秦淮茹知道欺負不了許大茂,就指著我欺負,主要還是我脾氣好!”
傻柱自我總結道。
“呵,就你這還脾氣好?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你脾氣好,那就沒脾氣壞的人。”易中海笑了。
“您甭拿我打趣,反正那野孩子我不認,我也不會娶秦淮茹,我今兒回來,就是等我爸出去以後,我就收拾東西躲出去。
這會兒我沒地兒去,我先上你這兒躲躲。”
“這樣也不是辦法,你能躲初一,你也躲不過十五,你爸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,你還不回來了?”易中海皺眉。
“讓雨水回來啊,他又不是隻生了我一個,雨水把他接回來的,讓雨水管著他。”傻柱又說道。
“哎……你啊你,一把年紀了,做事兒還是不考慮後果,就算按照你說的,雨水回來了,那你也不能躲他一輩子啊。
怎麼?你還打算出去就不回來了?”易中海嘆氣。
“我沒想好呢。”傻柱也嘆氣。
為了個秦淮茹,鬧到離家出走,這以後確實會比較難。
易中海見他滿臉落寞,忽然笑了笑。
“你真不想娶秦淮茹,你也確定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?”
“我確定啊!”傻柱點頭。
“那你這樣……”易中海湊到傻柱耳朵旁邊,給傻柱出了個主意。
傻柱聽完後,眼睛都亮了。
“還是您厲害,不愧是咱們院兒的一大爺,早知道昨晚我就不躲出去了,我直接上您這兒找您不就好了嗎?”
“你小子也就這種時候,才能想起我!”易中海笑道。
“甭瞎說,咱不是早說好了嗎?您把我當兒子,我把您當爹。”傻柱也笑了。
“那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辦事兒去。”易中海又催促。
傻柱一拍大腿,“得嘞,我這就辦事去,您在家等著,晚上咱爺倆喝點兒,我順便和你說說那閻家是怎麼不要臉的!”
說完,傻柱就開門出去了。
另一邊,閻家飯館在傻柱離開後,直接在門外掛上了,更換新廚子的廣告。
很多老顧客看到了以後,都回來吃飯了。
雖然味道和之前一樣,但確實沒有再見過傻柱。
至於小胖,一個月三百的工資,這是給小胖一個人的,其他的徒弟一人五十,算下來總共才花五百。
比傻柱在的時候,要少花一千塊錢呢。
傻柱出去了大概兩個小時,過了一會兒,就有人騎著三輪車,給他送了一張上下鋪過來。
“來來來……都慢點兒啊,進來進來,對對對,這兒有個門檻,小心點兒……”
傻柱帶著人進來後,便指揮著人,把上下鋪往易中海那兒搬。
這時前院有人看到傻柱,便和他打招呼。
“呦,傻柱這是要幹什麼呢?這麼有孝心,給一大爺換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