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看著幾個人有些失落的樣子,露出了笑臉。
“王哥李哥,事已至此沒什麼好失落的。
我舅舅就這麼個人,他不喜歡和人家爭。
再說了閻家就這麼大塊地方,妨礙你們施展拳腳。
你們放心,甭管今晚談得怎麼樣。
最多三天,我給你們把小店安排好了。
傻柱不是想進三大爺家的飯館嗎?
咱們自己開一個,把傻柱的客人搶走。
只要你們能搶過他,等我舅舅回來的時候,咱家的飯店,就是四九城的這個。”
說著,林陽衝幾人豎起大拇指。
王兵笑了笑,“說得有道理,二哥你說呢?”
李二東也點點頭,“反正師父咋說我咋做。
師父讓我幹主廚我就幹主廚,讓我切墩我就切墩。
當年要不是遇到師父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
師父給我教會了安身立命的本事,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
所以不管師父咋安排,只要不餓著我媳婦孩子,我苦點累點無所謂。”
李二東當年遊手好閒,是楊智新說服他回頭是岸。
所以他雖然年齡比王兵大,但入門比王兵短。
至於王兵,當年就是天賦好,人勤快老實。
他小時候就喜歡跟著楊智新,在廚房裡亂竄。
後來他家裡人看他喜歡,索性求了楊智新,把他收做徒弟。
說他是楊智新看著長大的,也不為過。
幾個徒弟,都是絕對信得過的人,楊智新才會放心直接給兩人一個店。
說定以後,王兵李二東就出門買菜,準備晚上做飯。
李月則開始收拾廚房,又忙著燒火準備其他的東西。
家裡瞬間又熱鬧起來。
看著林家熱熱鬧鬧的,閻埠貴心裡不是滋味。
他是真覺得楊智新這仨徒弟不錯,主要是老實。
在廚房幹活基本沒有什麼話,從不抱怨,也不多嘴。
讓做什麼菜,就做什麼菜。
不像有的廚子,菜沒做幾個,髒話一籮筐。
就拿傻柱來說,他雖然沒有髒話。
但在後廚脾氣大,動不動就摔盤子砸碗,嚇得整個廚房膽戰心驚。
原劇中婁曉娥開了個飯店,請他做廚子,他就是這麼幹的。
氣得婁曉娥當著所有人的面,數落他一頓。
最後還讓他,把砸碎的盤子給收拾了。
不僅如此,他還是那種輕易不上手的廚子。
經常端著個茶缸子,到處走走看看,嚐嚐菜什麼的。
這種行為,放在食堂問題不大。
可是放在飯店後廚,多少有點毛病。
首先這店不是你的。
既然你要和婁曉娥分清楚,那你就得知道。
後廚請你是來做廚子的,不是做大爺,這店不是你的,你就得幹活。
就算你是主廚,你是不是拿老闆家的工資了?
拿了工資,你嘗一嘗菜就行了?
主廚不得統籌規劃,寫個菜單,做個預算什麼的?
主廚不得有一兩道拿手菜是親手做的?
就沒見過像傻柱這樣,不是自家店,還端著茶缸子到處跑的!
你個廚子長雙手是幹啥用的?夾菜吃的?
人家廚神都沒你囂張!
而且,那隻負責嘗一嘗菜的,都是自家開店的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