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還是有資歷,有地位的老一輩兒。
沒有那資格,就別幹那樣的事兒。
別又想和人家婁曉娥分清楚,又做著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事兒。
人家婁曉娥替你生了兒子,可不欠你什麼!
傻柱這樣又當又立的,某些時候,和秦淮茹倒是挺像的。
閻埠貴想到傻柱那脾氣,再對比楊智新三個好脾氣的徒弟,氣得想吐血。
他確實是打退堂鼓了,心裡琢磨著,實在不行就把楊智新三個徒弟給開了。
反正現在在試用期,不用他們也說得過去。
但是一想到要把家裡的後廚交給傻柱,閻埠貴是真咽不下這口氣。
憑什麼啊?
他一個“大掌櫃”的,還得被一個廚子脅迫。
而且這廚子還不是他請的!
憋屈啊!
可現在有什麼辦法,傻柱已經盯上他家了,他要是不給傻柱幹,他家的飯館就得關門。
其實,傻柱也是憋太久了。
之前楊智新沒回來的時候,閻埠貴家開飯館,傻柱也沒這樣。
雖然以前提過一嘴,但閻埠貴請了別人,傻柱也沒揪著不放。
之所以揪著不放,就是因為和他爭的人是楊智新。
當年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後,傻柱也動過婁曉娥的心思。
他甚至還和聾老太太,給婁曉娥下過套。
可惜婁曉娥沒上當,硬生生給錯過了。
現在看到婁曉娥和楊智新風風光光的回來,頗有一種榮歸故里的感覺。
傻柱忽然就酸了。
楊智新以前在軋鋼廠,廚藝就比他好。
現在又有了婁曉娥幫襯,過得那叫一個幸福快樂。
還有婁曉娥和楊智新生的那三個孩子。
男孩子看著聰明活潑,女兒看著也乖巧可愛。
楊智新處處都超過他,樣樣都比他好,他咽不下這口氣啊。
大家都是廚子,憑啥楊智新就過成那樣,他就過成這樣?
所以,當聽到閻埠貴要請廚子的時候,傻柱就起了好勝之心。
你不是找楊智新的三個徒弟嗎?
既然如此,我就讓你家小店開不下去。
此時此刻,傻柱正在和修車師傅說話。
“師父,你給我把這車給改了,這車廂給我開個洞,我要改成灶臺,再給我加個板子,我好放菜什麼的,上邊加個棚子。”
傻柱指揮著修車師傅改車。
他已經想好了,既然閻埠貴不請他,那他就把閻埠貴家飯館給擠垮。
沒錯,那流浪漢是他唆使去閻埠貴家的,就想讓閻埠貴家開不下去。
至於現在改車,也是在針對閻埠貴家。
具體怎麼做,明兒就見分曉了。
第一天堵門沒成功,第二天流浪漢成功了。
這最後一天,也就是楊智新三個徒弟試用的第三天。
他不僅要讓閻埠貴把這三人攆走,還要搞垮閻埠貴的心態。
到時候閻埠貴只能來求他,去閻家做廚子。
只是到時候,他要的可就不是兩千塊錢包廚了,他得漲價!
傻柱越想越得意,坐在原地忍不住就傻笑了起來。
當天晚飯,閻埠貴果然來到了林家。
一進門,就看到林國棟和楊智新都在,顯然是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