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領導接過來看了兩眼,“這人年紀不大,技術不錯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徐建求教。
“說他年紀不大,是因為這標註的字,看起來不像年紀不大的人寫的字,技術不錯,則是指在他那個年紀,能畫出這樣的圖,算是不錯。”大領導說道。
“所以爸你覺得這是個年紀不大的人畫的,有沒有可能,這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畫的?”徐建追問。
“十幾歲?十一也是十幾,十九也是十幾,你這裡具體指多少歲?”大領導又問。
徐建默默掐算了一下,笑道,“十二三歲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大領導笑道。
十二三歲,這不是天方夜譚嗎?
哪個十二三歲的孩子,能畫出這樣的圖紙?
真要是有這樣的人才,早就被破格帶走培養了。
怎麼可能落下把柄,還讓徐建查到?
徐建也笑起來,“我也覺得不可能,但您看這和林叔林建設的水平差多少?”
一聽這話,大領導直接擺手。
“老林的圖紙我看過,比這個成熟得多,你要非說是他畫的,除非是他二十年前畫的。”
徐建想了想,也笑了起來,“確實,按照林叔的身份和時間掐算,這也不是他的手筆。”
“怎麼?你懷疑這幾張圖,和林家有關係?”大領導問道。
“今天有人跑到我面前,聲稱林陽夥同他們院裡一個叫許大茂的人,賣了軋鋼廠的圖紙,我在想這兩件事有沒有關聯。”徐建說道。
“林陽賣圖紙?不可能!”大領導的臉,嘩地一下拉了下來。
“爸,知人知面不知心,萬一他表面聽您的話,背地裡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別說了,林陽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兒,我比你清楚,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,這孩子做的事兒,我都看在眼裡。
你說的舉報他的那人,是不是一個叫賈梗的,說和他住一個院兒?”大領導問道。
“您怎麼知道?”徐建好奇。
大領導嘆了口氣,把之前棒梗冤枉林陽,林陽怎麼收拾棒梗的一系列舉動,告訴了徐建。
徐建聽完後,發自內心的笑了。
“原來他真的這麼聰明。”
“是啊,他聰明又懂事,他要是個貪心的人,那藥方就不該給我,那隨身聽的圖紙,早該給別的廠生產了,可是他全都聽我的,我說不讓賣,他就一直等到現在,他怎麼可能是個貪心的人?”大領導說道。
“看來是我找錯方向了,為了證明我這個小弟的清白,我明天還是去一趟他們院裡,找他問問清楚。”徐建笑道。
“你少給我打主意,這侄兒你爸認下了,那就是咱們自家人,你給我聽清楚了,這事兒即便真是他乾的,也是他年少無知,懂嗎?”大領導問道。
“爸放心,我都懂。”徐建笑道。
父子倆又說了幾句,大領導讓徐建早點睡,自己就回屋休息去了。
與此同時,林陽躺在家裡,正在進行模擬。
模擬對象是許大茂。
【77年2月,許大茂在家無所事事。】
【77年3月,許大茂在家伺候老婆,無所事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