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一聽,樂得嘴都合不攏。
“是是是,冬瓜是太奶奶的好重孫。”
秦淮茹看到這一幕,表情更難看了。
徐桂枝這人太聰明,見她不好說話,轉頭就用兒子去收買婆婆。
這要是賈張氏被收買了,她倆就統一戰線對付自己。
到時候再想趕走徐桂枝就難了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嘆了口氣,“這事兒我幫你留心,你自己也出去轉轉。”
徐桂枝笑眯眯,“我就是這麼想的,明兒我就出去轉轉,不管什麼活兒,只要能賺錢就行,到時候逢年過節我也能給咱家裡人買點東西。”
“你孃家人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什麼孃家人啊,我沒有孃家人,我說的是你們,我嫁給棒梗了,你們就是我的家人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秦淮茹撇撇嘴,沒什麼表示,低頭吃飯。
倒是槐花和小當相互使眼色。
這兩人都覺得,徐桂枝太厲害了。
不聲不響的制伏了賈張氏,又不聲不響地把看似溫柔,其實固執的老媽弄得說不出話來,這還不厲害嗎?
就在兩人吃飯的時候,徐桂枝轉頭看向小當。
“兩位小姑,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名字,我叫徐桂枝,桂花樹枝那個桂枝,你們叫什麼啊?”
“我叫賈當。”小當乾脆利落。
“我叫槐花,賈槐花。”槐花笑道。
“這槐花聽著倒是和我像,咱倆一個桂花一個槐花,像一家人。”徐桂枝笑眯眯地說道。
接著她又說了好多話,說自己找著工作賺下錢,給小當和槐花買好吃的,買衣服穿。
初來乍到的徐桂枝,把一個好媳婦的形象,塑造得淋漓盡致。
就連槐花,也覺得徐桂枝除了年紀大了點兒,沒什麼不好。
小當撇撇嘴,“你太傻了,她要是好人,我把名字倒著寫,這人可厲害了,你等著瞧吧。”
槐花撇撇嘴,“那你說是她厲害,還是陽陽哥厲害?”
小當一聽,立馬滿臉得意。
“那還得是咱陽陽哥,她和陽陽哥一比,那就是螢火,咱陽陽哥是皓月,螢火哪敢和皓月爭輝?她不配!”
槐花笑了笑,“我覺得不一定吧,她這麼厲害,陽陽哥不一定能鬥得過她,你說咱奶奶是不是因為這個,才喜歡她的?”
“喜歡,談不上吧,奶奶頂多是喜歡那個冬瓜,看起來倒是蠻像咱哥的。”小當嘆氣。
當晚,林陽一家送江可妍回去後,才回到家。
一進院子,就見小當散著頭髮,在水池邊上洗衣服。
林陽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當年,是秦淮茹在這裡洗衣服,等著傻柱。
現在變成小當在這裡洗衣服了?難道是等著他嗎?
“小當?”林陽喊道。
都撞上了,不打招呼說不過去。
“陽陽哥還記得我啊?”小當擦了擦手上的水,臉頰有些泛紅。
林國棟和楊素貞看了小當一眼,帶著兩個女兒回去了。
“當然記得,你常常給我寫信,怎麼會不記得?”林陽笑了笑。
小當咬著嘴唇,忽然滿心怨念地開口,“可是你,都不給我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