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大約是因為太緊張了,一直沒注意。
現在秦淮茹離開,他也稍稍放鬆了一些,身體上的不適就顯露出來了。
何大清扶著腰往家裡走去,剛走到門口,就聽裡面傳來了傻柱的呼嚕聲。
“這蠢東西,媳婦兒都回來了,他睡得像頭死豬似的……”
說著何大清就使勁兒拍門。
“傻柱……傻柱開門……”
可他在外面喊了十幾分鍾,屋裡的呼嚕聲依舊很均勻。
氣得何大清想罵娘。
想了想那是自己的親兒子,到底沒罵,他只能緩步移動到自己屋裡。
看樣子今兒晚上,是沒辦法去菜窖了,那就先在家歇一個晚上,明天再過去吧。
何大清躺下後,感覺腰疼得厲害,但此刻想起來,也起不來了。
另一邊,秦淮茹也在菜窖睡著了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林陽還在睡夢中,便聽到屋外傳來吵架聲。
他床上衣服打開門一看,只見中院亂成一團。
傻柱手裡拿著一把火鉗,李桃花披頭散髮,看起來臉上還有傷。
“你說……你是不是在外邊有野男人了,所以才回來和我離婚,我都和你說了,我不在意你有什麼過去,你帶著柳柳回來,咱們好好過!”傻柱一雙眼滿是血絲。
李桃花躲在人群中,滿臉都是淚痕。
“我也說了,我沒找男人,我要靠我自己,養活我和柳柳,我要是找野男人,今兒回來和你離婚,就不是我一個人,是兩個人!”
“你還敢說,那你這意思,就是你真的找了?你把人叫出來,我當面和他說,我倒要看看,他哪裡比我好!”傻柱大聲吼道。
易中海牢牢拉住傻柱,“柱子啊,有事兒咱們好好說,你把那火鉗子放下,兩口子不要舞刀弄棒的。”
李桃花哭得稀里嘩啦,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他喝醉了,也打我了,第二天說是自己不小心的,其實我心裡知道,他就是故意的,他覺得我生不出來孩子。”
三大媽拍著李桃花的背,“甭說了,都知道你生了柳柳,哪能生不出來?肯定……肯定……”
三大媽隱晦地看了傻柱一眼,話鋒一轉,“肯定是你們和孩子緣分沒到,緣分到了,自然就有了。”
何大清此刻趴在床上,心想出來看熱鬧,可是腰疼得厲害,怎麼都爬不起來。
李桃花哭著看向傻柱,“你就放了我吧,我不想跟著你了,我現在有工作有朋友,柳柳還能上學,我就願意自食其力,你放我走吧,和我把婚離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,你回來了就甭想走,你要是走……我……我就打死你!”傻柱也不知道怎麼把人留下,開口就是威脅。
就在這個時候,婁曉娥和楊智新也過來了。
聽到傻柱的話,婁曉娥冷笑一聲。
“所以才要離婚呢,動不動就把人打死,你這樣的誰敢和你過啊?”
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,此刻也是滿臉激動,她巴不得傻柱和李桃花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