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剩下的飯盒,傻柱轉回自己住的屋裡。
他先把東西分出來一半,藏在碗櫃裡,然後才大模大樣地把東西擺在桌上。
他這是在等秦淮茹。
東邊不亮西邊亮,劉玉華不理他,他一個大老爺們兒,也需要有女人幫著收拾家務。
秦淮茹就是那個幫著他收拾家務的人,代價是每天飯盒留一份給秦淮茹家。
剛坐下,磕了兩粒瓜子,傻柱便看到賈家門打開,有人走出來倒垃圾。
穿的藍底白花的襖子,頭上梳著小辮兒。
傻柱一看,眼睛就亮了。
秦淮茹今兒這是作什麼呢?年輕時候的衣服都翻出來了?
倒是挺好看,挺合身的,這麼一瞅,跟年輕了二十歲似的。
這身段一看就不像是生過三個娃的。
真好看~
不過隨即他就皺起眉。
“咦~這秦寡婦,今兒回來得這麼早,還不來找我,這是抽什麼瘋呢?”傻柱碎碎念。
他站起來提著飯盒就要走過去,沒想到那人一轉頭,差點把他嚇得跌坐在地。
因為出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今天才到的徐桂枝。
徐桂枝一路上風塵僕僕,燒了點水擦了擦後,就找了一身秦淮茹年輕時候的衣服換上。
在徐桂枝看來,秦淮茹既然不穿了,那就別浪費,她穿也是一樣的。
而且這藍底白花看著特好看,她喜歡。
徐桂枝回過頭,看到正準備從屋裡出來的傻柱,也嚇了一跳。
“傻……傻爸?”徐桂枝叫道。
“別別別,叫我傻叔就行,你怎麼在這兒?”傻柱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我是棒梗媳婦啊,我不在這兒在哪兒?”徐桂枝冷笑。
她已經知道了,當初就是傻柱和棒梗,一起合謀算計她。
既想讓她在村裡照顧棒梗,又不想帶她回城。
要不是林陽給她出主意,她都不知道能不能來。
反正這次來了,她肯定是不會走的,誰攆她都不走。
“不是……你和棒梗都沒有結婚證,你怎麼可能……”傻柱說到這裡,下意識地捂住嘴。
卻見徐桂枝冷笑一聲,“你也知道沒有結婚證,我來不了啊,那你當初還騙我?你和棒梗就是一丘之貉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徐桂枝話音剛落,身後的冬瓜探出頭。
“媽,這是誰啊?”冬瓜問道。
“這是個心眼特別髒的人,別看了趕緊回家,以後不許搭理他。”徐桂枝又說道。
冬瓜“哦”了一聲,拿著布老虎進去了。
傻柱揉了揉眼睛。
像!簡直太像了。
這小子一看就是棒梗的種,和棒梗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!
徐桂枝帶著冬瓜進屋後,坐在桌子旁邊的賈張氏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“你就真賴著不走了?”賈張氏問道。
她罵也罵了,打又打不過,只能心平氣和地找徐桂枝談。
“走?我上哪兒去?我都和棒梗結婚了,他家在哪兒,我就在哪兒,冬瓜過來。”徐桂枝招招手。
冬瓜趕緊跑過去,“媽~”
徐桂枝指著賈張氏,“叫太奶奶。”
冬瓜揚起小腦袋,“太奶奶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