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說這棒梗,娶妻生子還挺快,都不用你姐操心。”許大茂嘿嘿笑道。
秦京茹白了許大茂一眼,“咋?你開心啊?咱不是說好找棒梗過來養老嗎?”
許大茂囂張的氣焰一下被掐滅了。
“哎呀,現在看來,棒梗也不是個好人選啊,他都娶妻生子了,咱們不好在婚姻上拿捏他,就是這工作,也不好拿捏……”
“那就指望小當?她每天眼巴巴瞅著對門林家,能聽你的招個贅婿回家嗎?”秦京茹嘟囔。
許大茂皺著眉,“你說我咋就不爭氣,能生一個自己的多好?”
秦京茹冷笑,“要不我出去找人生一個,就當咱自己生的,只要不告訴他,他就是你親兒子。”
“滾滾滾,和你說正事兒呢,你胡說八道什麼?兒子老子可以不要,媳婦兒只能是我一個人的。”許大茂擺擺手。
秦京茹這才露出笑容,“這可是你說的,以後別後悔。”
“我能後悔嗎?就是我後悔,也不能委屈你。”許大茂樂呵呵地說道。
和原劇不同。
早早得知自己不能生後,許大茂就沒起過別的心思,和秦京茹過得好好的。
“你都沒看見,那個徐桂枝一進門,就把我姐那老婆婆罵得坐在外面哭,院裡好多人都瞅見了,特熱鬧。”秦京茹又說。
“那棒梗呢?他沒回來?”許大茂疑惑。
“沒有啊,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林陽都回來了,他可比棒梗還晚去一年。”秦京茹說道。
“奇了怪了,沒事兒,一會兒我拿瓶酒去找林工喝點兒,順便打聽打聽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秦京茹擦了擦手,“那咱先把晚飯吃了,你看見小當槐花了嗎?”
“沒啊?我以為在她們家呢,不在啊?”許大茂問道。
“不在,姓林那小子今兒回來,小當早早就收拾得漂漂亮亮出去了,這會兒人林陽都帶著棒梗他媳婦回來了,也不見小當和槐花,你說這倆丫頭跑哪兒去了?”
秦京茹疑惑地說道。
“不管她了,咱們先吃,她們要是回來了,留點兒就成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對了,小當這就18了,那工作怎麼說?”秦京茹端起碗問道。
“我聽說小當自己找了廠裡小學老師的工作,還在考核階段呢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那你就不帶她去電影院幹售票員了?”
“嗐,當老師不比當售票員強?她要當老師,由著她去吧,咱們先觀望觀望。”許大茂又說。
“那槐花呢?她可上高中了。”秦京茹又問。
“哎呀你煩不煩,那是秦淮茹的女兒,我看中小當一個就行了,你還指望我個個都管啊,再說了,我告訴你,你姐這兩年可不缺錢,傻柱回來以後,她過得多滋潤?”許大茂白了秦京茹一眼。
秦京茹撇撇嘴,“這倒是,傻柱回來後,我姐日子是好過多了。”
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內容都圍繞著養老。
沒辦法,許大茂這病,看了這麼多年,依舊不見好,他琢磨著養老呢。
許大茂都快四十了,秦京茹才三十歲。
如果他病能治好,倒也不是不能生,主要是難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