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可是要天黑了,我要是回來晚了,我姐肯定要擔心。”
“那就不回來了唄,上我那兒住去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秦京茹搖了搖頭,“不行,天黑了還是不去了。”
許大茂眼珠子一轉,“那這樣,你今晚先回去睡,明兒一早我在衚衕口等你,我帶你好好瞧瞧這四九城的人文風貌,然後再帶你去吃涮羊肉,吃烤鴨,怎麼樣?”
秦京茹眼睛一下就亮了,“你~你這麼有錢啊?”
許大茂一拍胸脯。
“你也不打聽打聽,我許大茂是什麼人,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,我工資比傻柱還高,後院西廂房那一溜都是我家的。
雖然我之前有老婆,但馬上就離婚了,也就這點,我承認我比傻柱差了點。
但是你得知道,我離婚,是因為我老婆家成分不好,我這是和她劃清界限,你懂吧?”
秦京茹點點頭,“這個我好像知道點兒。”
“知道就好,你先回去,明兒我騎車到衚衕口等你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你還有車啊?”秦京茹眼睛更亮了。
許大茂得意地一笑,“哥們兒什麼人啊?不是吹牛,我們院兒第一輛自行車我買的,前院三大爺家也有,不過他那是二手的,我這是簇新的!”
“那傻柱有嗎?”秦京茹又問。
“他……他下輩子吧,一廚子滿身油煙味兒,就他也配買自行車?”許大茂不屑。
秦京茹咬著嘴唇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這時易中海家門打開了,秦京茹臉上露出驚慌之色。
“我……我不和你說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許大茂擺擺手,“明兒見。”
易中海白了許大茂一眼。
“許大茂,你在哪兒叨咕啥呢?”
許大茂吹著口哨,“你管得著嗎你?”
“小兔崽子,我是這院兒的一大爺,只要我一天是一大爺,我就能管你們。”易中海罵道。
許大茂縮了縮脖子,“行行行~您是一大爺,不過我就乘會兒涼,一大爺也管不著吧。”
易中海氣得臉都黑了,“才三月底,你乘涼,騙誰啊?”
“哎~~~我就愛三月底乘涼,誰規定三月份不許我乘涼的?”許大茂一臉欠扁樣兒。
易中海皺著眉,“許大茂我警告你,柱子的事兒你別參與,讓我知道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許大茂賤嗖嗖地怪笑了幾聲,一歪頭回後院去了。
易中海看了看傻柱的房間門,悠悠嘆了口氣,也關上門回家了。
一大媽迎上來,“老易,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”
“不算還能咋樣?人劉玉華擺明車馬讓柱子選,咱們摻和反而不好。”
“哎~我是看走眼了,劉玉華人長得不咋樣,但為人真不錯。”一大媽感嘆。
“你當我是隨便介紹的?要不是劉玉華好,我也不會給柱子介紹,他是咱們選定的養老人,我肯定盼著他好。”
“可惜這小子不領情。”一大媽嘆了口氣。
與此同時,秦京茹回到秦淮茹家。
“姐~你們院裡有個叫許大茂的嗎?”秦京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