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,我琢磨著這人被抓到,少不得要吃粒花生米啊。”林陽裝模作樣地感嘆。
閻埠貴滿臉感慨,“這人不厚道,拿吃的喝的還能說他餓急眼了,毀了人家鋪籠帳蓋,那是真的有點惡劣,更別說還拿了這麼多錢和票據。”
林陽微微一笑,“比起前段時間,院裡瓜分我家財產,誰更惡劣?”
閻埠貴老臉一紅,“哈~那……那不是都過去了嗎?給三大爺留點面子。”
“行,話都說到這兒了,三大爺的面子,我一定給。”林陽樂呵呵地說道。
閻埠貴尷尬得腳趾摳地,差點摳出套三室一廳。
胡亂敷衍了幾句,閻埠貴趕緊跑回去報信兒。
“不得了,林陽家丟了好多東西,聽說家裡的東西被毀了好多,錢被偷了一千多,票據也丟了好幾扎。”閻埠貴對易中海、劉海中說道。
“啊?這麼多東西啊,難怪來這麼多人,都不讓咱們自己處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我就說這事兒小不了,出在咱們院裡,這是原則問題,就該好好徹查。”劉海中揹著手,一副義憤填膺地樣子。
站在一旁的賈張氏臉都白了。
棒梗明明只拿了點菜,其他的都沒敢拿。
聽棒梗說只是把林陽家的被子褥子,弄地上糟踐了一番。
就連他家的錄音機,手電筒等帶點的玩意兒,棒梗都沒敢碰。
怎麼忽然就說丟了一千多塊錢,還有好幾扎票據了呢?
難道棒梗那臭小子,揹著她這個做奶奶的,偷偷把錢和票據藏起來了?
賈張氏想回去找棒梗對質。
但這會兒到處都是江衛國的同事,她離開太扎眼了。
走又走不得,心裡滿是疑問,賈張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與此同時,在林陽家裡做現場調查的人也出來了。
“失主家過來一下。”江衛國招手。
林陽和楊素貞趕緊走過去。
此刻林家屋外地上堆著不少東西,全都是工作人員整理出來的線索。
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辨認。
當看到地上放著的小鞭炮時,林陽搖了搖頭。
“江叔叔,這東西不是我家的,我不玩兒炮仗,我媽更不玩,這可能是賊帶進來的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嗯,很有這個可能。”江衛國摩挲著下巴說道。
“江叔叔,我媽有孕不舒服,能不能讓我乾媽扶她去休息,我繼續留在這裡協助你們?”林陽說道。
江衛國一聽連忙點頭,“對不住啊楊姐,我不知道你懷孕了,你趕緊去休息吧。”
婁曉娥這才得以上前,把楊素貞扶走了。
江衛國看了林陽一眼,“這院裡的孩子,你和誰有過節?”
“過節?賈梗唄,還能有誰?”林陽毫不避諱。
“嗯,你去玩兒吧,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。”江衛國揉了揉林陽的腦袋。
緊接著他走到了院子中間。
“大家安靜一下,通過我們的排查,前院後院所有的住戶,今天都沒看到有陌生人來過院裡,所以我們懷疑林家丟的東西,是這院裡的人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