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衛國話音剛落,院裡的住戶們轟然議論開了。
“誰家這麼不要臉啊,鄰里鄰居的住著,居然偷人家東西。”
“就是,林家雖然有錢,但人家那是死了男人來的錢,誰這麼沒良心,居然偷這種錢?”
“你咋知道丟的是錢,我聽說只丟了菜和米糧,錢不是你偷的吧?”
“我偷你奶奶個腿兒,我看你丫才像賊呢。”
……
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,一句句直戳賈張氏的心窩子。
她就像是被架在油鍋上,渾身上下都要燒起來了。
這老虔婆雖然不要臉,但面對千夫所指,她也撐不住啊。
就在這時,江衛國走到院子中間。
“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,偷林家東西的人,是個孩子,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男孩兒,因為我們在林家屋裡發現了重要線索,現在希望院裡的人,把自家5到15歲的男孩兒都帶過來。”
16歲的都上高中了,林陽發現被盜的時候,高中還沒放學。
即便有個別沒上高中的,也都提前安排了工作,要麼幹臨時工,要麼已經工作了。
“至於其他的老弱婦孺,都回家去歇著吧。”江衛國又說道。
一瞬間,院裡的人就少了一大半。
這些人家都是沒有兒子,或者兒子不符合條件的。
賈張氏聽到這裡,轉頭要走,卻被江衛國一把拉住了。
“賈嬸,你就別走了,你家棒梗也是懷疑的對象,你在院裡坐會兒,他什麼時候回來,你什麼時候回家。”
江衛國倒要看看,賈張氏能裝到什麼時候。
其實棒梗在家的事兒,江衛國已經知道了,他同事一直守在賈家門口。
“憑啥把我扣留在這裡啊?我家棒梗不在,哪有空去偷他家,再說了他家是有金山還是銀山,我才不稀罕呢。”賈張氏翻著白眼說道。
“正因為棒梗不在,所以嫌疑更大,我現在懷疑他偷完東西躲起來,不敢回家。”江衛國說道。
賈張氏咬著牙,“你……你這是誣賴。”
江衛國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,“誣不誣賴我心裡有數。”
賈張氏被江衛國這一哼,嚇得魂兒都飛了。
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難道棒梗穿幫了?
另一邊,棒梗在家裡急得團團轉。
槐花已經哭了。
“我要媽……我要媽……嗚嗚嗚,我要媽。”
小當也滿臉眼淚,捂著槐花的嘴。
“槐花乖,媽一會兒就回來了,姐陪著你好不好?”
“哭哭哭,你們就知道哭,奶出去好半天都沒回來了,這可咋辦?”棒梗在家裡走來走去,急得滿頭大汗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賈家的門被人輕輕敲響。
“是奶奶嗎?”小當睜大眼睛。
槐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哇……我要媽。”
棒梗趕緊捂住姐倆的嘴,“別說話,我去瞧瞧。”
小當只能點點頭,繼續捂住妹妹的嘴。
棒梗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,輕輕詢問,“奶奶是你嗎?”
屋外的人沒有說話,只是再次敲了敲門。
篤篤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