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想把這事兒告訴傻柱呢。
“哎呀,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
你傻叔現在在外面包席,給人做一頓飯就有十塊錢呢,比在軋鋼廠的時候賺得還多。
你可別和他鬧矛盾,咱們家現在還指望著他帶的飯盒呢。
你不知道,他現在隔三差五就給人做一頓飯,日子過得可滋潤了。”秦淮茹笑道。
“我管他賺多少,和我沒關係!”棒梗說完翻了個身,不搭理秦淮茹了。
秦淮茹嘆了口氣,知道勸不動棒梗。
但該找傻柱,她還得找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從碗櫃裡拿出半碟子花生米,把之前剩下的二鍋頭一拿,轉身出門去了。
賈張氏見狀呸了一聲。
“又出去,沒名沒分也不害臊,我呸!”賈張氏罵道。
躺在一旁的徐桂枝轉頭看著賈張氏。
“奶奶,你說什麼呢?”
“沒你的事兒,睡你的覺吧!”
賈張氏說完,被子一拉,留給徐桂枝一個後腦勺。
另一邊,秦淮茹已經進了傻柱的門。
傻柱剛洗完腳,準備上床睡覺。
見秦淮茹進來,他便關上門,把簾子給拉上了。
“幹什麼啊?”傻柱問道。
“和你說說棒梗的事兒。”秦淮茹笑道。
“真只是棒梗的事兒?不是你的事兒?”傻柱笑道。
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,“我的事兒就不能說了?”
“說是能說,但還是那句話,我不答應,我有媳婦兒。”傻柱眼神示意秦淮茹。
秦淮茹轉身看了一眼劉玉華住的方向,砰地一聲放下酒瓶子。
“傻柱,都和你說多少遍了,劉玉華是鐵了心不要你,你怎麼還想著她呢?
當初你不是不想娶她嗎?洞房那天晚上,你都跟我一起。
那孩子是你進去十四個月才生的,就算像你說的那樣,是她去找你才懷上的,但你肯定那就是你的嗎?
說不定她外面有別的人呢?
你就不能看看我嗎?這些年除了我,誰一直等著你?
給你鋪床疊被,縫縫補補的是我,你生病不舒服,給你端茶遞水,洗衣做飯的還是我!
你就把我娶了能怎麼樣?你要是把我娶了,我立馬就把環給摘了,我也給你生一個!”
秦淮茹說道。
“不是這麼個事兒,那孩子真是我的,你瞅那小模樣,多像我小時候啊。”傻柱笑道。
“你那眼睛讓蔥燻著了吧?那孩子長得可比你好看多了,哪兒像你了?”秦淮茹撇嘴。
“不像我的地方,那就是像他媽唄,反正那就是我兒子,你們說破天,那也是我兒子!”傻柱樂呵呵地說道。
秦淮茹眼珠子一轉,“那你這樣想,就算那是你兒子,劉玉華一定是你媳婦嗎?”
“啥意思?她不是我媳婦,她還能跑了?她要是想跑,也不至於留在這兒住這麼多年,她早就可以跑!她留在這兒,就是為了等我,她考驗我呢。”傻柱說道。
秦淮茹差點氣死,這麼多年,每次說到這個,傻柱總說,劉玉華是在考驗他。
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劉玉華是壓根不想理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