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點點頭,“這話對著呢,那你就先別回家,上易中海那兒再住些日子,但咱們說好了,你得買菜給我,我手裡快沒錢了。”
“您甭擔心,我買好了,叫人送過來,回頭秦淮茹要是問起,你就說你還剩點兒棺材本,你找人買菜了,叫她別擔心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你個小癟犢子,啥叫棺材本兒,你盼著你爹死呢?放你的心,老子還能再活一百年!”何大清罵道。
“是是是……您能再活一千年!”傻柱心裡暗暗腹誹,禍害遺千年嘛。
“啥一千年,你罵你爹是老王八呢?”何大清瞪眼睛。
“您不是,我是行了吧,趕緊回家吧,一會兒秦淮茹該懷疑了!”傻柱說道。
“起開,屎還沒拉呢,憋著回去,一會兒拉床底下啊?”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無奈,“那行,您快點兒,我擱門口等你。”
“你也進來,咱爺倆再嘮嘮。”何大清喊道。
傻柱無奈,只能捏著鼻子進去了。
另一邊,女廁所的三人聽完了秘密,趕緊擦擦走人。
回去的路上,秦京茹一瘸一拐,三大媽和小當左右扶著,幸好沒遇到傻柱。
秦京茹之所以一瘸一拐,是因為蹲太久,腳麻了。
其實她也不是蹲著,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撅著屁股。
蹲不下去。
但即便是這樣,她還是腳麻了。
三人驚魂未定地回到四合院,三大媽叮囑小當。
“小當,你好好送你小姨回去,我就不去了啊。”三大媽說道。
“行,三奶奶你回去吧,我送小姨就行。”小當乖巧地點頭。
她扶著秦京茹往後院走,情緒不太好。
秦京茹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小當,別聽傻柱那王八蛋的話,你媽是你媽,你是你,只要做人行得正走的直,別人做什麼,影響不到你。
再說了,你小小年紀,就帶著槐花搬出來了,她能影響到你嗎?
你就踏踏實實讀書,畢業了好好工作,以後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。
不管你媽做什麼,小姨保證不會影響到你,她要是敢騷擾你,小姨幫你當著。
你們小時候,我養了你們這麼久,說是女兒也不為過。
所以只要有小姨在,什麼都不用擔心。”秦京茹說道。
小當點點頭,“我知道,我不擔心,她就算來找我,我也能讓她走,我就是覺得丟人!她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來?”
“別想了,她是她,你是你,雖然你們是母女,但你們也是不同的兩個人。”秦京茹摸了摸小當的腦袋。
小當心裡一暖,眼眶就紅了。
這麼多年,說不委屈是假的。
尤其是聽到傻柱的話以後,她是又委屈,又覺得丟人。
她對秦淮茹的感覺,也是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”。
天底下和秦淮茹一樣,一個母親帶著幾個孩子的人也不是沒有。
人家辛辛苦苦把孩子養大,現在已經開始享福了。
只有秦淮茹,她怎麼就能把日子過成這樣?
身為秦淮茹的女兒,她痛恨自己的出生!
“小當,聽小姨的話,你就當做什麼都沒聽到,你媽要幹什麼,最後變成什麼樣兒,都是她自己找的,和你們沒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