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放不下心,等你以後出息了,她無家可歸,無飯可吃的時候,你給她個住處,給她口飯吃,就算你孝順了。”
秦京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小當。
那話說得好,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小當有多難過多傷心,多無助,就連和她經歷相似的槐花都無法理解。
因為槐花至少還有個姐姐帶著她。
小當只有靠自己,靠自己的一人之力,挑起生活的重擔,養活自己,養活妹妹。
她的苦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所以秦京茹只能讓她往好處想,但她不勸小當,要小當對秦淮茹好。
因為她知道,如果把她放在小當的位置,她也不會養秦淮茹的。
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雖然秦京茹不知道這句話。
但這道理她懂。
所以她不勸小當。
把秦京茹送回去後,小當便回屋準備休息了。
剛要開門進去,便看到何大清和傻柱一起回來。
傻柱繼續回易中海那兒,何大清則拉著老臉回去了。
小當嘆了口氣,拍了拍自己的臉,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,這才打開門。
這事兒,她不希望槐花知道,也不希望槐花受此影響。
忽然小當皺起眉。
這事兒傻柱父子不會說,秦京茹也不會說。
她更不會說。
但是三大媽……
與此同時,三大媽正在家裡高談闊論。
“你們是不知道啊,前幾天傻柱父子不是吵架嗎,說秦淮茹懷了傻柱的孩子,傻柱還躲到老易哪兒去了。
當時我還想,傻柱挺不是個人的,自己的孩子都不認。
嘿,你們猜怎麼著,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傻柱的!”
三大媽嗑著瓜子,和丈夫孩子嘰嘰咕咕。
把剛才在廁所的所見所聞,繪聲繪色地描繪了出來。
當說到她不小心踢到廁所裡的磚頭,發出砰地一聲響後。
於莉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“媽,您說話別說一半兒啊,快點繼續,然後呢?”於莉問道。
三大媽這才繼續說起來,一會兒學傻柱說話,一會兒學何大清說話。
就像是親眼看到一樣。
明明他們還隔著一堵牆。
等三大媽說完後,閻家人都震驚了。
秦淮茹懷著不知道是誰的孩子,把傻柱父子耍得團團轉,這種驚天大瓜,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。
果然,還是秦淮茹厲害。
這麼多年,只要是和秦淮茹有關的瓜,通通都是大瓜!
這些個瓜,不僅保熟,還包甜啊!
閻家人個個回味無窮,甚至還在猜測,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,到底是誰的。
閻埠貴見家裡人討論得熱烈,皺著眉說道。
“這事兒咱們一家人知道就行了,千萬別往外說,都是一個院兒的,咱們就算不給秦淮茹留面子,還是給傻柱父子留點面子。
免得以後咱們偷傻柱方子的事兒被揭穿了,他新仇舊賬和咱們家一起算,嘴巴都給我閉嚴實了,聽到了嗎?”
其他人見閻埠貴開口了,連忙點頭,示意不會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