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什麼條件啊?林陽你別得寸進尺。”易中海臉都黑了。
這小王八蛋又要作妖了。
林陽眼珠子一轉,裝得可憐巴巴。
“舅舅其實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,你還沒來的時候,軋鋼廠給我家送了好多補償款,結果這院裡的人……”
林陽話還沒說完,易中海嚇得趕緊衝上來,一把捂住了林陽的嘴。
“行行行……我怕了你了行了吧?不是說好那事兒不提了嗎?你要提什麼要求你就說,我保證讓傻柱答應行了吧?”易中海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這祖宗是真惹不起!
林陽指著傻柱家房子。
“第一,我要傻柱家房子,當然了,我們也不白要,我用穿堂旁邊的其中一間房,換傻柱家的房子,兩間房面積差不多,我也不佔你便宜。”
話雖如此,但傻柱住的房,是四合院裡最好的一間,那是整個四合院的正房,以前是大戶人家主人住的,就連地板都比別人家好。
傻柱一聽,不幹了。
“憑什麼啊?那是我家老頭的房子,我做不了主。”
傻柱的房子,是有房產證明的,和其他住戶不一樣。
“你不幹也行,大舅咱們還是報警吧。”林陽抬起頭,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。
“報警就報警,你訛我家房子,我特麼還想報警呢。”傻柱喊道。
“報啊,我順便把你覬覦我媽,覬覦我乾媽的事兒,說給警察叔叔聽。”林陽有恃無恐。
傻柱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,“小王八蛋,我什麼時候覬覦你媽,什麼時候覬覦你乾媽了?”
“你不覬覦她們,你趴我家窗戶幹什麼?你屬撲稜蛾子啊,喜歡往亮的地方撲?
那會兒在許大茂的婚宴上,你還想灌我乾媽喝酒,我就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。
你以為我媽和我乾媽,都跟某人一樣嗎?”林陽冷笑。
傻柱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小兔崽子,是不是知道點什麼?
“小兔崽子,那天晚上是你?”傻柱問道。
林陽嘿嘿笑了笑,“哪天晚上?你在說什麼?我只是個孩子,我聽不懂你的話。”
林陽越是這樣說,傻柱越覺得林陽拿住了他的把柄。
“你先把其他條件說說,我想想。”傻柱有點動搖了。
怕就怕那天晚上鎖門的是林陽。
那晚的人和許大茂不一樣,許大茂只是猜測。
而那天晚上的人,很有可能親眼目睹了一切,就連油漆也是那人準備的。
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林陽,林陽一封舉報信,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寫出來。
到時候即便沒有證據,他也會惹得一身騷。
林陽也不催促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。
“第二個條件,我要你寫一封保證書,保證不騷擾我媽和我乾媽,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,連話也不準說。”
傻柱臉一黑,“你小子太過分了吧,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我哪能一句話不說?”
林陽抬起頭看向楊智新,“舅舅,咱們還是報警去吧。”
傻柱,“……”
我特麼……
最終傻柱還是妥協了,“好,我寫我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