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誰,關你啥事兒?”孫秀芝瞪了傻柱一眼。
“我是誰?我是這倆孩子的叔叔,我看著她倆長大的,她倆在院裡啥樣我不管,你一個院外的人,別想欺負我們院裡的孩子!”傻柱說道。
孫秀芝冷笑,“真好笑,你居然幫這種不三不四的小賤人!”
“嘿,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,就憑你這話,我打你都是輕的,看你是個女人,我才不動手,你趕緊哪兒來的,滾哪兒去!”傻柱說道。
這時候,旁邊有人勸傻柱。
“傻柱你別摻和了,現在人家問的是房子的問題,你又摻和不明白。”
“啥房子的問題,問我,我都知道!”傻柱一拍胸脯。
“問你是吧,那我問問你,為什麼賈小當和家槐花住著林陽的房子,卻說著房子是王鐵柱的,一直幫王鐵柱。
你說著賈小當,是不是要勾引我前女婿王鐵柱!”孫秀芝問道。
傻柱聽完思考了一下,忽然笑起來。
“我說我瞅你眼熟,原來你是王鐵柱前丈母孃啊!
你說你家楊慧都和人家離婚了,人家願意和誰在一起,你管得著嗎你?
別說是小當槐花幫一幫王鐵柱,就是小當和王鐵柱現在處對象,關你什麼事兒?
你誰啊你?你什麼立場?你來管人家?”傻柱說道。
眾人一聽,連乎臥曹。
對啊!王鐵柱和楊慧離婚了,這衣服是王鐵柱離婚以後,才給小當的,關孫秀芝什麼事兒?
王鐵柱離婚那天,在屋裡收拾東西,大夥兒都看到了。
小當是那天,才和王鐵柱要的衣服。
要不王鐵柱就都丟了。
根本就不是王鐵柱,主動給小當的。
都是孫秀芝帶節奏,把大夥兒都給說懵了。
此刻傻柱一說,大夥兒都清醒過來。
“對啊,關你什麼事兒,現在離都離了,王鐵柱願意對誰好,那是他的事兒,你誰啊你,趕緊滾!”
“就是,一個不相干的人,跑我們院兒欺負我們院兒的孩子,你還有理了你?”
一群人三言兩語,就把孫秀芝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我……你們能什麼能,我說的是離婚前,你們誰敢說,離婚前賈小當就沒幫過王鐵柱?
只要她在王鐵柱和我家慧慧離婚前,幫過王鐵柱,那她就是居心不良!
我現在就問,這房子既然是林陽的,為什麼她倆非說是王鐵柱的,為什麼一直纏著王鐵柱!
你們誰要給我解釋清楚了,不用你們趕,我自己走!”
傻柱一聽,一攤手。
“這還不簡單?林陽有錢,買了這套房子,就借給要結婚的王鐵柱住,對外就沒說這房子是他的。
咋地,人家買房了,還得告訴你整個大院兒,說房子是他的啊?
那說不說是人家自由!
既然借給王鐵柱了,那王鐵柱把剩下一間小的給小當槐花。
小當槐花誤會房子是王鐵柱的也很正常。
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兒,你非得揪著不放,咋地找不到其他話說,想用這個栽贓陷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