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是因為搬家,楊慧覺得王鐵柱好說話。
才開始抱怨王鐵柱,工作太忙之類的。
漸漸的,就演化成王鐵柱只要不順她的心,她就開始鬧。
此刻這事兒被說破以後,大夥兒看著槐花的眼神都變了。
槐花氣得都要哭了,“你們別聽這老巫婆亂說,房子就是柱子哥的,他還沒收我們房租。
我姐就是因為這個,才在生活上幫他。
而且柱子哥也幫了我姐很多,那郭癩子和我奶奶,要拐賣我姐,柱子哥也幫忙了!
那些傳單,就是柱子哥和陽陽哥貼的!”
槐花一著急,就把實話說了出來。
站在門口的郭海聽到這話,臉上陰雲密佈。
果然和他猜的一樣,那些東西,都是林陽和王鐵柱貼的。
其實,郭海基本都已經打聽清楚了。
他知道,打印這麼多東西,需要紙和印刷技術。
這些東西,普通老百姓接觸不到。
只有有錢,並且有條件的人,才做得到。
當郭海打聽到,林陽有兩家廠的時候,郭海就已經懷疑是林陽和王鐵柱了。
他從好幾個途徑打聽,那天廠裡是不是有人,看到林陽和王鐵柱。
這麼上萬人的大廠,總不會是鐵桶一塊。
所以很快就有人告訴郭海,那天確實看到林陽和王鐵柱,抱著一大摞紙離開,上邊似乎還印刷了什麼東西。
郭海當時不確定,覺得萬事都有巧合。
此刻槐花親口說出來,郭海便確定了。
槐花說完後,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捂住嘴,眼淚猛地一下出來了。
她現在很著急,她怕這事兒牽連到林陽和王鐵柱。
都怪孫秀芝,要不是孫秀芝刺激她,她也不會腦子一熱,一不小心說漏嘴。
郭海看到這裡,就沒有再看了。
他讓孫秀芝來鬧,就是想確定這件事。
現在確定了,後續的事情,就與他無關了。
孫秀芝一擺手,“你少胡說八道,這房子是不是王鐵柱的,我還不知道?他以前是我女婿,他能騙你,他還能騙我?”
槐花此刻又急又後悔,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豬隊友。
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說漏嘴了,她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。
所以孫秀芝說什麼,槐花都沒聽進去。
她現在已經陷入自責後悔的情緒當中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傻柱騎著他的小三輪走了進來。
見孫秀芝指著槐花罵個不停,傻柱擠進人群。
“我說咱們院兒的大老爺們兒,你們就看著這潑婦,這麼欺負咱們院兒的孩子啊?”傻柱問道。
一群人這才如夢方醒。
“姓孫的趕緊走,不管事情啥樣,反正你不能欺負咱們院兒的人。”
“對啊,有事兒你報警去,別在這胡鬧。”
孫秀芝不依不饒,“你們讓那賈小當出來,我倒要問問她,她為啥無緣無故幫我前女婿王鐵柱!明明她們姐倆住的房子就不是王鐵柱的。
她要是能把這事兒說清楚,就算我說錯了,我給他道歉都行。”
孫秀芝話音剛落,傻柱一伸手。
“等會兒,你說啥來著?”傻柱以為自己沒聽清。